我率先把手抽出来。
然后给言溯开,言溯看着我,久久回不过神,似乎没料到我会这等技术。
我得意的一打头发,把小卡子,再次放回暗处。
“不要迷恋姐,姐,就是如此6X。”想当年,十来岁那会儿,不是流行带锁的小本本吗?
钥匙不知道,掉了多少个。
都是我一个个撬开了。
本觉得是黑历史,没想到,对这里还有用。
走到门口,我试探的一开门,轻易的打开了。
但是,刚刚那个面具男说了,门口的走廊是有药的,我果断的用手捂住嘴,正要跑出去,后背一疼,被打晕。
心里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卧槽,还能有这招?料到有药,没有料到门后就有鬼,堵得我们,猝不及防。
之后,眼前一黑,然后就再也不知道了。
等我昏迷中醒过来,言溯昏迷在旁边。
这次是在一个下水道的地方。
对面是个很大的管道很热。
头顶是铁皮,四周都是很厚的铁。
管道旁边有4个人,也是反锁在墙壁上的。
有的高,有的矮。
不过,他们的只有一只手被锁上。
而我的手腕被反锁住,掉在天花板上。
我顿时心底不平衡了。
凭什么只有我是被吊着的。
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又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