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四方殿的主事之一,虽是离开了多年,权利和余威仍在。
这渡酒之事,真的得好好查一查了。
于是他问:“不知这酒的年份是哪一年?”
苍梧想了想,道:“大概是千年之前,我将要接手魔族之时。”
桑曦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掀开盖子用指尖点了酒『液』尝了一小口,脸『色』大变。
他收好酒,对着苍梧深深鞠了一躬。
“是殿内疏漏,才会酿成这般大罪。当年之事,还望魔主宽宏大量。”
苍梧盯着他,一半的神『色』隐没在黑沉的夜『色』中,冷锐无比。
那双眼睛,亦是像刀子一般锋锐。
尽管压制了身上的魔气,她的境界在此,那周身强悍的威压,即便桑曦乃四方殿主事之一,也倍感压力。
他垂下的额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苍梧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足足顿了有半分多钟,才冷笑一声。
“若非你们『插』手,本尊也不可能站在如今这个位置。”她说着,话锋一转,脸上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意,“说起来,你们还算是我的恩人呢。”
她虽是说着感激的话,那语气听起来却一点不友善。
桑曦身子躬得更低,神『色』虔诚。
苍梧收了威压,视线冷冷的扫过他,又瞥向一侧一直冷着脸沉默不语的帝无辞。
“跟你三嫂呆了大半日,身上沾的尽是些胭脂水粉的气息。”
帝无辞抬眸,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暗波汹涌,听了这话,他双眼微微一眯。
“可需要我伺候大人休息?”他朝她迈出一步,在她跟前不远处站定。
苍梧略一抬头便能够触到他的下巴。
她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孺子可教也。”
帝无辞眼神倏地一暗,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往主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