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还说什么吗?”
吴启摇了摇头,“墨淮,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就好好休息吧,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说完,吴启逃也似的离开了,临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看冠玉一眼。
“看来温文澜要对你下手了,不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冠玉毫不在意地落井下石,“你不知道这一年京城上演了多少好戏,是不是你手中的兵权让温文澜忌惮了,啊对了,兵部尚书还没换过。”
“闭嘴!”周墨淮吼了一句,“亵渎圣上是死罪,在军中则是军法处置。”
“惹急了?看不惯别人说你的小情人……”
冠玉话音未落,就见一道寒光闪过,周墨淮腰间的佩剑已经抵在他的心口上,泛着寒光的白刃,再往前一点,便可剜心。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冠玉罕有地挑了挑眉,“杀气倒是越来越重了,我要去休息了。”
周墨淮二话不说拉开门帘,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带起了一阵热浪。
接下来的两天,周墨淮如温世清所说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营帐里,哪也不去,吴启时不时地跑来找他闲聊,但关于温世清为什么要禁足他却是只字未提。
冠玉也一直待在军营里没走,一下又说无法回去复旨,一下又说温文澜不让他回去,温世清不管他,周墨淮也犯不着跟他计较,只是当冠玉偶尔来周墨淮的营帐气他时,周墨淮免不得跟他过几招。
几天后,吴启突然跑来,一脸严肃地说大将军要周墨淮去他的营帐。
本书由沧海文学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