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事!”
“什么事?”
“开门!”夜寒语气有些强硬。
“我衣服都脱了,你现在进来不方便!”景月没说谎,她现在只穿了一身中衣,搁在现代,相当于是穿了一身睡衣。
之前不知道这地方的这些的讲究,现在知道了,她当然不愿意再穿着一身睡衣在别的男人面前瞎晃了。
不过这话在夜寒听来却是搪塞之词,原本心中就一直藏着景月在马车上被欺负一事,现在听到她又哭了,夜寒要还能稳得住就怪了。
脱了衣服怎么了,要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景月可是赤·身·裸·体的在浴桶里呢!
“开门!!!”夜寒加重了语气。
听到夜寒这个语气,景月心中这个气,这个人是疯了么?半夜三更跑她这儿吼什么啊!
不过气归气,她最后还是乖乖的走过去,开了门。
四目相对,景月挡在门口,并没有要请夜寒进去的意思。
不过她不请,不代表夜寒就不会进。
进了屋子,夜寒见景月一身单薄的中衣,于是开口道:“先去里面披件衣服!”
景月乖乖走进内室,穿了衣服,又拿了汤婆子后,这才出来。
委身坐到软榻上,景月开口道:“说吧,什么事!”
夜寒有些犹豫,片刻后才问她:“你刚才……哭了?”
景月垂下眸子,一边摆弄手里的汤婆子一边嘟囔道:“不是都听到了么,那还问什么!”
“……”
这丫头,说话总是这么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