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寒现如今又问及她……
他的脸色阎司寒没有忽略,歉意一笑,“抱歉,我是个局外人,问及这些是有些不妥。”
“没什么。”厉兰森敛去眼底的异样,“短暂的相处,我看的出你的人品,我和竺鹿的事情并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只是联姻关系,并无感情。”
在说到自己和竺鹿并无感情的时候,他心中掠过一抹淡淡的不适。
“商业联姻,若是以后你有喜欢的人……”阎司寒一颗心瞬间放下不少,淡淡问。
“不会有。”厉兰森语气无波,忽略心底的异样,“婚姻不过是巩固家族的手段,我会以家族利益为主。”
就如他和竺鹿联姻。
“事情并无绝对,现在下断言还是过早。”阎司寒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劝了句。
“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没有多说的意思,厉兰森回了句。
阎司寒也不再多说。
“时间不早了,你身上还有伤,还是早些休息。”厉兰森不放心厉兰儿和竺鹿,打算早些回去派保镖保护两人。
阎司寒也看出他的意思,没有挽留,看向叶青,“叶青,将准备的红酒拿出来。”
“先生,红酒。”叶青将已经备好的红酒盒子递给阎司寒。
阎司寒把红酒给厉兰森。
厉兰森也没有推辞,道了声谢离开。
今天时间太晚厉兰森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翌日。
顾知夏一大早再次看到了薛管家微笑的脸。
顾知夏,“……”
不好的预感。
果然!
薛管家在顾知夏的注视下比了个请的姿势,“竺小姐,少主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