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阎司寒想起她痛苦反常的举动,实在不忍。
若是她每个月都这样,那得多难捱?
那张苍白的脸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晃过,阎司寒出声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这么痛苦吗?”
又怕叶青没听明白,阎司寒又补上一句,“就是,可以不来那种东西?”
叶青当即一愣,而后笑了起来。
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双眼眯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能!”
他一口说道,但随即又转,“不过,最多一次只能管一年。”
一年?
阎司寒闻言,刚稍稍舒展开的眉又再次蹙起。
一次只管一年,还是麻烦。
不过,转念又一想,一次接着一次,不轮空,不就行了吗?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阎司寒果断做了决定,抬眸的瞬间,只见叶青微张着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他眸光定然,“还有什么?”
叶青讪讪地笑了笑,自家先生都已经决定了,他还能说什么?
还来得及么?
咳咳,叶青干脆摆了摆手否认,“没,没了。”
他说完,随即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开门,离开,关门,一气呵成。
阎司寒也不在意,终于找到解决的方法,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一松。
土耳其的夜晚绵长……
与此同时与土耳其相差两个小时的巴黎此时还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