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什么靠潜规则上位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她不想,也不愿意。
对她而言,这种话是耻辱。
阎司寒停了下来,双目因清欲泛红,他眯眼,声音微冷,“今天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他本以为进了剧组,她就能安稳,没想到出来谈个生意就撞见醉酒的她。
他实在不敢想象若是别人撞见了,会是一副什么景象。
她醉酒的时候,美的如同娇艳的花,哪个男人看到他不会心动?不会想一口吞进腹中?
阎司寒越想,眉头就越沉。
他是不是对她太过放松了?
阎司寒搂紧顾知夏,心底烦躁愈发明显。
“阎boss,我疼……”
顾知夏慵懒的嗓音在阎司寒的怀中响起,阎司寒下意识一松,顾知夏反倒顺势滑了下去。
有阎司寒在,她的神经反倒安心了不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她反倒也松懈了。
“今天陆秋梦请整个剧组的人吃饭。”顾知夏撇撇嘴,“我冰箱的便当要过期了。”
阎司寒简直哭笑不得的看着顾知夏。
有人请她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却不及她冰箱里的一个便当。
转念一想,阎司寒又有些心疼。
他向来不长情,更不指望身边有什么可心的女人,可自从见了顾知夏之后,他就知道她变成了那个例外。
心疼的把顾知夏圈在怀里,阎司寒柔声问道:“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