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P!MMP!
哪里有这样侮辱人的?!
怒火燃烧,
斯坦因的攻击越发凌厉了。
“铛——!”
婆什迦罗同样也觉得非常头疼。
他倒不是故意在放水,讲道理,如果有直接轮起一枪就能将对方直接砸出去的技巧,婆什迦罗早就已经用上了好么?
然而没有。
他真的抡起一枪的下场,极大可能是斯坦因被他砸断脊柱,下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婆什迦罗试图用暴雨般的攻势,让斯坦因意识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样一来,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功的斯坦因,判断局势后,自然会主动离开。
但是……
……好像是,起到反作用了?
婆什迦罗隔开三把往脸上扑过来的小刀,刀刃卷起,落在地面上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婆什迦罗想,这个大叔好像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相反,婆什迦罗的“放水”似乎激怒了对方,攻击越发吃力起来。
即便是婆什迦罗,也感到有点吃力了。
——迦勒底的训练教学里,真的没有,如何在敌方撒泼时,准确地预估对方的承受能力,进行无伤制服的课程啊!
害怕。
想逃走。
为什么这只“蜜蜂”就不能乖乖地飞走呢。
僵持了足有十多分钟的战斗,出现了转折——
“这是怎么了?”
心操人使踩着拖鞋,裹着一件厚厚的浴巾布,慢吞吞地从另一扇门里走进来。之前,心操人使也没有太在意切岛锐儿郎去接的那通电话,他只是裹着浴巾,靠在长椅上,室内的空调很足(切岛家显然不缺这点小钱),疲惫的心操人使就靠在长椅上小睡了几分钟。
他是被猛然炸开的金属音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