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绿谷出久摸了摸胸口的锁。
这枚黄金之锁非常精致,上面雕刻的太阳金辉灿烂,抚摸时更是能感觉到一种被太阳光照耀的暖洋洋之感。即便是没什么鉴赏能力的土鳖,也能看出这个“装饰品”造价昂贵。绿谷出久正要摘掉这枚锁:“不行,我不能收你这么昂贵的东西……”
他一扯,没扯动。
绿谷出久懵了一下,他明明看婆什迦罗将锁头摘下来很简单来着,怎么到了他手中,这玩意儿就纹丝不动了呢?然而,这枚黄金之锁看起来太过精致了,绿谷出久也不敢用力,生怕碰坏了它。
“这确实是与世无双的宝物,不过,既然本王已经赐下了它,就断然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如果心怀内疚的话,就努力去成为一位配得上它的英雄吧!”婆什迦罗一字一顿地说。
绿谷出久莫名地有些感动。
——如果他没听见婆什迦罗后面的那句话。
“毕竟,这可是本王的黄金铠啊!”
绿谷出久:“……”
等等,上次的黄金铠还不是玩偶服吗?
玩偶服好歹能穿,说是甲,勉强还能用中二少年的脑补说过去,但现在悬挂在绿谷出久脖颈间的这个宛如首饰般的黄金之锁——虽然颜色对了,但怎么也铠甲挂不上边吧。
快、快跟不上中二少年的设定了!
绿谷出久内心囧了又囧,最后,他握紧了黄金之锁,郑重地对婆什迦罗回答:“我会的。”纵然只是为了婆什迦罗君对他说的这番话,“我会努力的。”
婆什迦罗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婆什迦罗自身血统的特殊性,迦尔纳的黄金铠不能原样照搬到婆什迦罗身上,经过太阳神苏利耶的数次调整修改,才最终形成了这种模样。婆什迦罗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它,忽然吐出一口气。
这好像是一种必然的命运。
无论是爸爸的铠,还是婆什迦罗自己的铠,似乎总也守不住它的主人。不过,如果能经由他之手,保护其他人的生命,似乎也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如果这家伙能因为稍微感激一下他,直接从他生活中消失掉,就更好更完美了。
在一旁被忽视的治愈女郎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再看了一眼那个,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跟不上小年轻的思路了。这种超羞耻的台词,白发少年究竟是如何说得出口的?
绿谷出久竟然还认认真真地回答了?
作为过来人——
治愈女郎最后将绷带打了个结,抱着一种自己已经被时代渐渐抛弃的微妙伤感想:
日后,这两只小鬼,提起现在就会把自己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