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什迦罗不免斜了渡我被身子一眼:
约定?他不记得自己和渡我被身子之间说过一句话,哪里来的约定?……诶,等等,等等,你这是想做什么?!
在婆什迦罗平静如水(实则惊恐万分)的目光里,渡我被身子笑嘻嘻地歪过头,在婆什迦罗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她没有用力,除了那种轻轻被硬物压了一下,然后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过的触感之外,渡我被身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婆什迦罗仿佛触电般地推开渡我被身子。
渡我被身子一点也没有介意婆什迦罗的凶恶,反而,这种仿佛攻击般的推开才是她所期待的发展一样。渡我被身子笑嘻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唇,调笑说:“真可爱。”
婆什迦罗:“……”
妈妈,这里有个吃人的妖怪!超可怕!
渡我被身子说完这句话,就毫无留恋地跳下了车,她仿佛浑身被泥浆覆盖,等泥浆散开之后,出现在原地的就是刚才被她踹进车椅底下的职业英雄了,“他”慌慌张张地抛向潮爆牛王的方向,向他汇报,“他”看管的金发小姑娘不见了。
围观了全程的婆什迦罗:“……”
妈妈,外面的人类好可怕,他想回家,他想回迦勒底!
当然,这么想归这么想,婆什迦罗自己觉得,他还是不那么乐意回家的,因为回家救意味着要去上学。现在,坐在潮爆牛王的英雄事务所里的婆什迦罗,认认真真地反思了自己失败的行动,仍然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导致这样的结果的。
“婆什迦罗!”
有人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婆什迦罗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戒备起来。然而,随之而来的怀抱温暖至极,带着令人安心的香气。婆什迦罗浑身绷紧地靠在这个怀抱里,缓慢地,缓慢地,感到了倦鸟归巢的安心感。
是妈妈。
婆什迦罗缓慢地伸出手,反手同样紧紧地抱住了妈妈。
——妈妈我跟你讲,今天他的经历超吓人。他真实见到了豆腐渣工程有多可恶,好多好多人都在盯着他的胸口看,还有一个金发女孩子咬了他一口!他该不会因此得了狂犬病吧!
芽衣身上泛着沐浴露的清香。
随着惊恐缓缓褪去,婆什迦罗感觉自己僵硬的思维也渐渐地活跃起来。很快,他意识到似乎有些情况不对劲。婆什迦罗抬起手,困惑地抓着围巾的尾端:“妈妈,你为什么带着围巾?”
迷之沉默。
芽衣非常果决地回答说:“因为天气太冷了。”
……象征着死亡和寒冷的女神也会害怕冷吗?婆什迦罗表示怀疑,至少,拥有太阳神性的他从来没有害怕过炎热,也没有害怕过寒冷。但认真想想,普通人都是怕冷的,妈妈可能是害怕自己被普通人发现不一样的地方,才做出这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