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早就知道!”范存仁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伤心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漏!”
“小师妹啊,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可千万要找我啊!你二师兄我闲的很!”范存仁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路小乔能干啥呢?只能干笑两声不说话了。
那头范云庭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小乔啊,这里面的东西……你是要我来取?”
路小乔点着头,“还是师父您比较有经验,我怕里面有什么不好保存的东西,我一拿出来就给毁了!”
“成吧!存仁,你去把我书房里那个工具箱拿过来。”范云庭也也是见猎心喜。
“好嘞!”范存仁应声而去。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手里拿了个木头箱子。
范云庭把箱子刚在桌子上打来,拿出一件件的工具——多的路小乔都叫不出名字了。
拿了几样小号的工具,在木条子上敲敲打打的,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似乎在确定什么。
最后在木条子的中间画了一条线,拿锯子一点一点的锯下来,到快要锯到底的时候,停下来拿起一把小的刻刀,一点一点的往里挖。
最后把木条子一整圈的挖断了,才露出了里头的油纸。
范云庭把东西抽出来。
这油纸里包着的,看起来应该是一卷卷轴。
打开油纸包,果然是一卷宣纸。
慢慢的展开来,印入眼帘的是一副泛黄了的画卷。
画的是松树,这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路小乔他们几个,下意识的都是先看落款和钤印的。
看到落款上的名字,几个人都是一惊。
“这、这是郭熙的《双松图》?!”范云庭激动道。
就算是范云庭,看到这幅画的瞬间也激动了。
不敢马上确定,范云庭转而看起了画的内容:画面双松矗立,双松插天,高入云表,枝干龙钟,叶茂荫浓。其旁枯木槎枒,谷深崖陡,其下坡回岩转,溪远雾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