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情的御史干咳一声,说道:“李敬年退了不少钱钞,据说家里都没钱买米粮了,他还说出了不少涉案的。”
另一个御史说道:“因为他才挖到了一个五品官,可惜却自杀了,否则咱们都察院这次可是长脸了。”
一阵叹息之后,有人说道:“那就是立功了,大概就降职吧,顶多丢官,算是平安了。”
这样的事不稀奇,法外亦有开恩处,否则以后谁会配合?
“他好像和泰宁侯有些交往,是泰宁侯呵斥了他,这才吐实。”
“泰宁侯算是勋戚里的楷模了,不容易啊!”
于是大家都唏嘘一阵,然后开始做事。
忙了一阵之后,李二毛放下毛笔,然后活动了一下脖颈,说道:“李敬年有个堂弟。”
众人抬头,李二毛起身道:“他那个堂弟好像在经商。”
“生意不小。”
……
案子很清楚,陈钟觉得很轻松。
“侯爷,京中无数勋戚想找差事,可陛下却点了您来山东,可见圣眷依旧啊!”
幕僚们也觉得很轻松。
山东布政使司上下,还有青州府上下都有些紧张,所以大家都得了不少好处。
这个相当于出京的补贴,陈钟默许的,大家收的也心安理得。
陈钟也在看名册,看到上面被划掉的几个名字,就问道:“还有谁拉人了?”
三个幕僚相对一笑,其中一人说道:“侯爷,两人和京中的人有些关系,还有一人是被冤枉的。”
陈钟看到其中就有李敬年的名字,就说道:“那两人和京中谁有关系?查清楚,不可枉纵了。”
幕僚们面带笑意,知道这是要拿把柄,就说了这两人和京中勋戚的关系。
陈钟眯眼听着,面色轻松。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他要是不趁着现在把这两人背后的勋戚拿住,那真成傻子了。
其实也不算是拿住,否则那两个勋戚自然会壮士断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