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府的演武场上,朱高煦的声音如闷雷在炸响。
土豆虽然个子长得高,可马术却不是很出色,骑射自然就差了许多。
土豆现在拿着一张软弓在测试,但一直找不到瞄准的感觉。
前方的靶子看着很小,土豆几次张弓,都因为不熟悉怎么在马背上借力而摇头。
“蠢货!”
朱高煦的脾气渐渐的就有些压不住了,手中的马鞭跃跃欲试,让边上一群儿子们都纷纷往后躲。
土豆策马回身道:“殿下,骑射我没好好的练过。”
朱高煦问道:“方醒没叫人教你?”
土豆摇头道:“家父说骑射是死路,以后是火器的天下。”
朱高煦气得把马鞭甩了个空响,然后骂道:“狗屁!当年北征,难道父皇是拎着火器去冲阵的?方醒这个畜生,整日就在鼓吹火器,等他回来本王要他好看!”
有人骂方醒是畜生,按理土豆要辩驳一番。可当这个人是朱高煦时,他知道骂了都是白骂。
这位可是连皇帝都敢骂的角色,方醒算个屁!
朱高煦在纠结着,然后就急匆匆的进了宫。
“土豆,平日你爹你娘可给你出来玩耍?”
“你每月的零花有多少?”
“侍奉你的婢女姿色如何?”
“开荤了没有?不会还是……没打鸣的小公**……”
“回头哥哥带你去找个手艺好的女人,保证让你的第一次圆满……”
“.…..”
朱高煦不在,大的几个儿子都走了,年轻的几个就围住了土豆,七嘴八舌的问话。
这些都是可怜人。
他们没有朋友,生下来的命运就是等着被封在某个地方,然后混吃等死。
这样的日子对于那些懒人来说再好不过,可大部分人却都过不来。
关键是禁足,这个能让正常人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