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枕溪拉住了她的手,说:“强扭的瓜不甜,他并不喜欢你。”
也不知道这姑娘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你情我愿。”
“可是你知道的,这事根本和林岫没有关系。你怎么忍心……”
姜菅死死咬着下唇,逐渐透了些红色出来,说:“谁叫他倒霉呢。”
枕溪也气了,厉声质问:“你就笃定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什么证据?”姜菅扯了扯嘴角,说:“我亲口说得证词不算证据?那什么才是证据?”
枕溪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和她沟通。
“要是有一天,这事真相大白了,你会后悔吗?”
“不会有这一天。”
嘿!看这倒霉孩子自信的。
枕溪扭头就走。
干嘛啊她这是?苦口婆心地是打算感化谁?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都。
这人啊,自己的路要自己走,她替谁都操不上心。
……
“那录像我看了。”眭阳说。
“是赵逸磊吗?”枕溪问。
“不是。但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那就好。”
“你不关心那个畜生是谁吗?”
“那是姜菅和她家里人应该关心的事情。”
“这视频你打算怎么办?”
枕溪的整个脑袋都埋在了桌子上,说:“拷贝一份给姜菅家送去,让他们自己去跟警察解释。”
“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眭阳说:“不澄清的话,林岫的名声就算毁了。”
“澄清?要怎么澄清?”枕溪抱住了自己的头,说:“姜菅和警察的否认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