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也有小炮仗呢。”这么说着,枕溪倒真挂念起了城里的事。
林慧要被拘留三个月,这个春节是没法在家里过了,没有林慧,林岫在那个家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外人。
估计也不会有人给他包压岁钱。枕溪想想都有点心疼,想给他打个电话,却想起这人没有手机。
之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枕溪也没觉得手机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东西,等到了现在只能靠手机联系的时候,才暗道自己没有考虑周全。
林岫的钱都在林慧手中,他的奖助学金只能维持平时的学习生活开销,他自然拿不出多余的钱买个通讯工具。
她倒是想给他买,但又找不到借口,怕平白地送人家一个倒伤了人家自尊心。这世界上也不是人人都像枕琀那么恬不知耻的。
临近开学,枕溪回去了。枕琀看见她,龇着牙就朝她露出了爪子。
“我劝你省省,你妈虽然定刑了,但我随时可以起诉重审的。”
其实能不能起诉枕溪也不清楚,她就是说了骗枕琀,事实证明,枕琀也的确吃这套。
枕琀现在特别的烦恼,因为她亲妈被拘留的事,她在周炫家人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人家只要问一句她妈犯了什么事,她就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下去。
周炫她父母待她也不比从前热络了。
这都是因为枕溪这个小贱人!
“表哥呢?”枕溪扫了一眼,没见到林岫的身影。
“出去了。”枕琀不耐烦。
“他能去哪啊?”
这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去哪?
“有个大美女来家里把他给叫走了。”
“大美女?”枕溪脑子转了转,“段爱婷?”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比你漂亮多了。”
“他们班班花,当然漂亮。”
“放着班里的眭阳和李明庭不喜欢,怎么看上林岫啊?这人不是眼睛不好吧。”枕琀很困惑,在她看来,她这个表哥,除了长得还可以会读书之外一无是处。甚至性子还无趣,整天不是看书就是看书,也只有同样无趣的枕溪能跟他说上几句话。
说起这个枕琀又生气了。
这林岫到底是谁表哥?胳膊肘到底往哪拐?他和枕溪来往地那么热络做什么?还帮她补课,枕溪再补课莫不是打算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