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言这样的威胁还真别说,对于现在正处于懊恼和后悔中的商陆柏,作用不是一般的大。
他太怕商陆欢再消失个几年,或是十几年,那样,他未必会有现在的幸运,能找到她。
像被霜打了一样,商陆柏被白瑾言塞到了车里,想着这种情况把他送回家里也不行,白瑾言就直接把他拽到了自己家。
今天是新婚第一天,宋忻意在家。
满室的喜庆颜色迎进了商陆柏这个一脸落魄,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的人,宋忻意还愣了一下,让着他们在沙发坐了,自己赶紧去厨房烧水泡茶。
白瑾言没一会儿也来了厨房,说实话,这会儿他觉得自己挺事儿的,早干吗去了,非得今天把商陆柏这事儿捅出来,好歹也是他新婚第一天好不好,碰到这事……
白瑾言后悔的都想撞墙了,进了厨房,第一件事儿就是跟宋忻意赔礼,“老婆……”
“他怎么了?”
宋忻意到没嫌弃白瑾言今天办的事儿,只是从来没见过如此颓唐的商陆柏,她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白瑾言在自己老婆面前,有什么可瞒的,一股脑的说道:“他和陆欢吵架了,然后把陆欢气跑了,十几天了,人没回来。”
宋忻意都听呆了,“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商陆欢的事儿了?”
白瑾言:“……”
自己老婆怎么这么聪明?
紧接着,白瑾言就听宋忻意小声嘀咕,“要不然,商陆欢那种性格,跟谁能吵起来?”
白瑾言:“……”
这个认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不知为何,白瑾言隐约觉得不该让宋忻意这么认知下去,但让他说理由,一时间又想不到。
“行了,行了。”
宋忻意知道了大概,便推着白瑾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