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柏打了几个酒嗝,人清醒不少,尤其商陆慎一打开包房的门,走廊里的风贯了进来,商陆柏就觉得眼睛视物也清晰多了,被抓得肩膀抖了抖,“小叔,我能自己走。”
“好。”
商陆慎到是从善如流的撒了手,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手撤得太快,商陆柏一下子向前趔趄过去。
“小心。”
商陆慎吓了一跳,立刻又拽了他回来,皱了眉头,道:“别逞能了,我车子在外面,先送你回家。”
“好。”
刚刚趔趄那一下,商陆柏又有些头晕。
包房里常西北看着商陆慎和商陆柏进了走廊,一转身,看着常东方忍不住说道:“你觉得不觉得商少他小叔,今天有些奇怪?”
他和常东方刚出去的时候,恰好碰见商陆慎招待的客人进包房,明明是刚刚到,应酬才开始,商陆慎因为商陆柏喝多了酒,就把客人扔下……
常西北想着自己刚刚匆匆一瞥时,看到的客人身份,都是政务官员,大多是主管商家生意上各个管口的官员,这种应酬场合,正该是商陆慎这个商家经营者主动献好的时候,他竟然借口溜了?
是过于不屑,还是叔侄情深?
一时间常西北也糊涂了。
常东方才不会把脑细胞浪费在这种事上呢,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多搞点医学研究呢。
所以,他对常西北说,“好了,别瞎琢磨了,商陆慎那人,一看就是个精明,懂算计的,跟他比起来,商陆柏让他卖了,估计还得主动给人家数钱,你还担心他失了一场生意场上的约吃亏?指不定人家把什么都安排好了,之所以找借口离开,不过是给人家台阶,让人家玩的尽兴罢了。”
常东方虽说不在生意场上打滚,但当医生的,该有的敏锐度,总不能少了吧。
“你们哥俩说什么呢?”
听了一知半解,靠在沙发上醒酒的白瑾言,忽然开口问了起来。
常西北瞧着他面色也有些潮红,主动道:“我和我哥都喝了酒,开不了车,一会儿给你找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