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翠喜经他这么一提醒,猛的拍了下脑门,“哎呀老罗,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大师一说小孙子,我就下意识的以为是子桀,压根就把顾媛肚子里那个抛到脑后去了。”
提起这儿,樊翠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着老罗的背影,忍不住惊喜道:“要照你这么说,那大师还真有些法力高深呢,他又没见过顾媛,顾媛也没做过彩超区分孩子性别的检查,你说,大师现在就能断言顾媛肚子里怀着的是个小子,岂不是有些真本事。”
樊翠喜这下是真心相信这间庙宇灵验了。
而被她夸奖的老罗,这会儿嘴巴却开始发苦。
他能打自己嘴巴一下不?
没事说什么大实话,跑什么思路,瞧瞧,把夫人带沟里去了吧?
他心里明明清楚,家里除了夫人信这些,只怕那父子几人对这些都是不信的,而一般电视剧里演的,但凡是和尙道士相中的人,哪个不拐去跟着一块吃斋念佛,练道出家的,如今真要是被他言中了,顾媛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小子没等见到这个世界,就被出家人给惦记上了,没准哪天被忽悠上山了,那他就不用在萧家继续干司机了。
鉴于事情比较重大,又鉴于对樊翠喜一贯迷糊的个性的了解,老罗车子刚停进萧家院子,趁着樊翠喜在车上接一通朋友打来的电话,还没下回不来,老罗立刻进了屋,找到萧镇山,把这件事儿,跟萧镇山说了。
果然如意料中一样,萧镇山的脸,瞬间就黑了,比锅底好看不到哪儿去。
等到樊翠喜进了屋门,跟宝贝孙子打了招呼,一回头,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老头子,这会儿正阴沉着脸色,像是谁招他惹他似的?
樊翠喜纳闷的摸了摸贺子桀的脑袋,小声问他,“你爷爷这是怎么了?”
贺子桀又不知道情况,顺着樊翠喜的目光看过去,没发现什么啊?
他实话实说的回道:“没怎么啊?”
说完,又想起樊翠喜今天出门上香,他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主动拉着樊翠喜问她,“奶奶,你去那个寺庙好玩吗?和尙多吗?都是剃光头的吗?他们也扛水桶,头朝地,一指就能把自己撑起来吗?”
受武侠剧的荼毒,贺子桀脑子里想像到的和尙,就该是武艺高强,内功高深的模样。
樊翠喜被他的童言童语逗得直乐,拉着他的手,就走到了沙发旁,搂着他坐了下去,一样一样的回答他,“寺庙不能用好玩来形容,那是虔诚的地方,是需要用诚心去参拜的。”
“行了,孩子这么小,哪知道这些东西。”
不待樊翠喜解释的更详细,萧镇山忽然出声打断了她,并且生怕樊翠喜再解来把,把贺子桀的兴趣吸引上来,忙招手喊贺子桀,“云姨说晚上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我这会儿闻着,像是香味都飘出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一听到肉好了,贺子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脸带着笑,重重的点了头,“太好了,我去找云姨喽。”
樊翠喜:“……”
刚刚还对和尚情有独衷的孙子呢?
樊翠喜就是再迟钝,这会儿也察觉到老伴的情绪不对了,但她也没往山上的事儿想,而是解了身上的外衣扣子,把外衣脱下来,放到了沙发上,看着老伴问,“老二今天不是不回来吗?”
萧默焱和顾媛还在游轮上渡蜜月呢,家里,应该没人会惹老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