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絮!!!”
这一声,叶明安是尖叫着喊出来的,侍应生连忙跑过来,给叶明安递毛巾,她把眼睛那里擦干净,刚睁开眼,就发现韩飞絮正乐呵呵的对自己拍照。
叶明安气的立刻站起来,要把她的手机抢过来,韩飞絮后退两步,她把手机放到耳边,那边很快接了起来,“韦寻,进来保护我,有人要对我不客气。”
叶明安气的不行,“你瞎说什么!”
很快韦寻就走进来了,他尽职尽责的站在韩飞絮面前,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认出来眼前这个阿凡达是叶明安。
韦寻愣住,“二小姐,您怎么蓝了?”
韩飞絮噗的一声笑出来,“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别的地方都是蓝的,就眼睛擦干净了,是不是很像忍者神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这么一说,小酒馆里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还别说,这个比喻很形象,叶明安本来苹果肌就比较大,她这么一比喻,确实很像忍者神龟。
叶明安气疯了,她扔下毛巾,伸手过去要抓韩飞絮的头发,韦寻挡了她一下,她还不依不饶,韦寻干脆把她推开,他推得力气有些大,叶明安差点撞到后面的桌子。
她刚站直,还没放出什么狠话,突然,就听到安静的空气里传来一个声音。
“……也就是我姐善良、心好,怕你出事,所以才会去找你,要换了别人,你就是流落街头去要饭了她都不……”
声音戛然而止,韩飞絮把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她对叶明安灿烂一笑,“你夸你姐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回去我就放给你姐听,还有你大伯、大伯母,等过年了,我再放给爷爷奶奶,还有你爸你妈听听,我是外人啊,外人欺负了他们的好孙女、好女儿,肯定得有个说法,对不对?你放心,我肯定让他们给你一个说法。”
叶明安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她都有种现在就跟韩飞絮哭着求饶的冲动,可这里人太多,她拉不下那个脸,只看眼睁睁的看着韩飞絮被韦寻保护着离开。
回到车上,把自己刚才和叶明安的各种交锋都说了一遍,仲圆圆真想给她跪下,“你牛,你怎么想到录音的?正常人根本想不到那里去好不好!”
韩飞絮乐了,“上回订婚宴就能看出来,叶明安就是个白眼狼,她连跟她一起长大的堂哥都能毫不关心,更何况一个我。她每回看见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绝对有猫腻,我不防着点哪行。”
仲圆圆也兴奋起来,“你打算把录音放给谁听?要不你别放,就留着,当成一个把柄,这样她不就任你拿捏了么。”
“得了吧,我拿捏她干什么,”韩飞絮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坐起来以后,她继续说道:“我忙着呢,没时间跟她玩宅斗,就让叶明心爸妈去管她,主要的,还是让她妈去管。”
叶家人都护短,这是真的,但其实最护短的不是叶家人,而是叶家的太太们。
奶奶现在已经糊涂了,年轻时候也是豪门一霸,谁敢欺负她家人,她就能让对方体验一回什么叫优雅清贵的报复。二婶那张泼妇嘴,骂自家人时候别人就觉得够难听了,那是他们没听过她骂别家人。
子不语里有个故事,说是一个恶妇骂人太难听,她阳寿到了,鬼差来取她的命,结果被她骂的都不敢上前。二婶的骂人水平就和这位恶妇差不多,连黑白无常都不是她的对手= =
严月蓉也一样,天天在家数落她老公,没事就给韩飞絮灌输叶家人都不正常的思想,但如果真的有人对自己家人不好,她立刻就把自己的钱全都拿出来,不砸死对方不算完。
在这一点上,韩飞絮和严月蓉挺像的。
马上就过年了,韩飞絮也不想让自己家连年都过不好,正好,晚上严月蓉来了她家一趟,她又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顺便就给她家送一点。
把录音放给叶明心和严月蓉听,叶明心脸色变得很难看,严月蓉差点把桌子拍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