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就如同猎豹出击,准到就仿佛鳄鱼捕食。
猎豹和鳄鱼只要出击,就已有了绝对的把握。
只要被猎豹和鳄鱼盯上,任何生命都几乎已没有了逃生的可能。
在猎豹和鳄鱼面前,任何生命都很有可能会立刻结束。
黄衣人击出的这一剑,就好像是已经出击的猎豹或者鳄鱼。
这一剑的目标,是雷滚的咽喉。
雷滚的刀还没有拔出。
他就站在这里,似乎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与他无关。
雷滚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很安静,安静到毫无声息,安静到就仿佛已化成这酒楼中的一件家具,似乎当这酒楼刚刚建好的时候,这件家具就已摆在了这里。
黄衣人现在就像是一只已经出击的猎豹或者鳄鱼,至少他自己觉得是。
在黄衣人看来,雷滚就如同是面对猎豹或者鳄鱼的羔羊,已完全没有了再活下去的可能。
只要自己手中的剑划过,这羊羔的脖子立刻就会被割断。
也许这羔羊自己也明白,在猎豹和鳄鱼面前,无论你怎么逃避,都已绝对没有了逃生的可能。
雷滚的眼神空洞无物,他似乎正盯在黄衣人的身上,也似乎根本就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难道他已在等死?
猎豹和鳄鱼的致命一击,绝对不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
因为这一击,就足以致命。
黄衣人手中长剑,就在这一刹那间就到了雷滚的胸前。
锋利的剑锋,距离雷滚的颈部已不到五寸。
雷滚的刀还没有拔出。
在场的每个人都已完全屏住了呼吸。
这一柄带着疾风的长剑仍然在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