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刚才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宗次郎露出手背,上面是一道深深的伤痕,还在向外冒血。
斋藤一看着宗次郎,宗次郎也看着斋藤一,两人都没说话,但仿佛有千言万语,在透过眼神传达。
最后的壬生狼快步上前,宗次郎的脚动了一下,却强忍着没有躲避。
对方并非攻击,而是狠狠的抓住了他的左臂。
宗次郎的眉毛,微不可查的跳动了一下。
“大久保利通的手下,已经死了三个。”斋藤一说道。
“是,我看了报纸。”宗次郎点点头:“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昨晚死的那个,虽然做了充足的防卫,可还是让凶手得逞了,唯一的收获,就是用火枪击伤了对方。你知道,凶手伤在哪里吗?”
宗次郎摇头:“不知道。”
斋藤一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宗次郎却没有挣扎,反而是微笑的看着他。
如此僵持了几分钟。
斋藤一罕见的笑了,然后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好小子!”
如何好?
为什么好?
他并没有说明,而是转身走了。
宗次郎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冷汗瞬间就布满了额头。
他小心的褪下外衣,左臂上的枪伤已是鲜血淋漓。
“还好,没有被斋藤先生发现。”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开始处理伤口。
街道上的斋藤一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冷哼一声:“是个不错的狼崽子,但是还太嫩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就是隔着几条街,我也闻的清清楚楚啊。”
他将血擦在身上,又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大片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