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是工作不同吧。
血腥味沾染在手上,无论怎么洗,都无法消除。
走上了一跳不归路啊。
阿福拉下口罩,苦笑着从地上抓起一团雪,塞入了口中。
冰凉的雪化成更加冰凉的水,在口腔里凝聚。
就如他此刻冰凉的心一样。
他并不后悔,虽然失去了获得幸福的机会,但能给予别人幸福,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更何况,还有老大他们,自己并不孤单。
我还有什么可抱怨,还有什么可不满。
现在的生活,并不讨厌!
“所以还不能死。”阿福说着话,冰冷的口中已经没有再喷出白气,这样一来行踪就不会被暴露。
“虽然只要剥夺听觉就行,但若是可以,杀了他也没关系吧!”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臂,上面带有一个可以发射暗器的机关。因为很小,所以力量不大,射程也近,本来并非是什么致命的武器。
但就如前面所说,暗乃武杀人,并非是靠武力。
阿福平日里,对药草也有几分研究。
名为药,实为毒。
而毒这东西,自古便是英雄的坟墓。
“至少,想看到美惠出嫁时的模样啊,白无垢穿在她的身上,一定很美。”阿福露出几分憧憬,然后逐渐的归于平淡:“刽子手拔刀斋,名头真大。”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他隐藏了身形,放缓了呼吸,进入了“工作状态”!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人,一男一女。
男的红头发,脸上有疤,手中有剑,就是拔刀斋。
可那女人是谁?
计划中……并无此人。
变数吗?
真讨厌!
阿福眯起了眼睛,虽然讨厌,但工作就是工作,即使再讨厌,也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