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落咳嗽着,断断续续的说道:“送上门来,不砍白不砍。只要还能动,我的进攻就不会停止,你可要当心!”
飞天御剑流,永远不会被动防御,救人是杀人,杀人也是杀人,一切都是杀杀杀。
就如比古所说,剑术本就是杀人伎俩,无论用多华丽的辞藻去修饰,也掩盖不了这个丑陋的事实。
但剑术到底怎样,还要看握剑的人。
英落宁愿深受重伤,也要手下留情。
对?错?
这乱世当中,每个人都有不同挥剑的理由,若是都要分出对错,岂不会太累?
英落并非大彻大悟的圣人,也看不懂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她要做的,只是自己想做的。
打败新选组,杀了福原越后,替京都百姓讨个公道。
就是这样简单。
只因为她想这样做。
不要把万事万物想的太复杂,就如同现在的局面,什么体力不支,深受重伤,都将之统统抛在脑后。
唯一要做的,便是在自己倒下之前,击倒对方而已!
她将菊一文字抬至脸前,光滑的刀身上映射着她的双目。
她与自己的眼睛对视,然后说道:“力量,速度,还有胜利的渴望!”
学自鹈堂刃卫的心之一方发动,一股热流瞬间涌入了四肢百骸。
她直起了腰。
温柔的清风吹了起来。
“我,必胜!”
她做出了宣告。
斋藤一再一次摆出了牙突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