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他是第一次上战场,就可以临阵脱逃,害死你们三千多弟兄吗?如果他不该死,难道那三千多弟兄该死?难道就只有他有妻子父母,那三千多弟兄就没有妻子父母吗?还是说,因为他是一个小小的队长,所以就比那三千多弟兄的生命还要高贵得多?”
副官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家伙,狗一般伏在地上乞怜,嗓子都喊哑了。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想活的话,我给你一个机会。”
那家伙马上撅着屁股抬起头来,感激得几乎要亲吻我的鞋子,他说:“谢谢!谢谢!只要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
我打断他的话,笑着说:“只要你有办法,把因你而死的那三千弟兄统统复活,我就让你活下去……你能吗?”
那家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迅速变得狰狞起来,他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咆哮道:“埃蒙斯,你玩我!你算是什么东西,名不正言不顺,老子就站在这里,我看谁敢杀我……”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帐篷里就飞溅起一蓬血雨,那是无克猛地挥起双头斧,当头一斧把这个人渣从头到脚砍成了两半。
副官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吓得“啊”地一声尖叫起来,另外那三个小队长下意识退了一大步,但还是被落下的血水淋了一身。
无克哈哈笑起来,说:“将军,
我没误会你的意思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什么叫没误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明明是等他恼羞成怒来攻击我的时候再杀,谁让他现在就动手了?
我看向那三个小队长,他们三个被我的目光一接触,立刻就哆嗦起来。
我走下了座位,亲昵地勾着他们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别紧张,你们都有伤在身,这是男人的勋章!我也听说了,即使在那样危急的关头,整条战线都崩溃了,你们依旧站在队伍的最前列,指挥弟兄们一遍一遍稳住阵型,你们是罗多克的骄傲!”
我这么一说,那三个小队长的表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看得出,他们对我的戒备和畏惧还是存在着。
我拖着他们来到地图前,指着帕拉汶附近的地形图给他们看,说:“对于败类的惩罚已经结束,现在,我想听听你们各位对目前战况的意见。”
三个小队长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终于,那个头上负伤的斥候队长很勉强地开了口,说:“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虽然说,我们顺利打下了雷恩迪堡,呃,听说将军您也打下了圣鲁兹哥达堡,但帕拉汶的军力已经不是我们现在所能撼动的了,我建议,呃,我们能不能退回罗多克,这次的行动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