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笃笃笃……”
战鼓声响起,四面八方的草木哗啦啦作响,刀盾相互撞击,像是已经剧烈交战。
“谋反奸谋已败,李仝已死”
“冠军侯在此,百战百胜,速速投降”
“降者免死,缴械不杀”
……
呼喝声大作,右领军卫军心更是杂乱,尤其是听到冠军侯名号,不少将领都神色大变。
“假的,都是假的,没有冠军侯,速速随我杀奔长安,勤王保驾,吃香喝辣”右领军卫的大将军绝境之中,激起了凶性,大声吆喝几声,带着亲兵继续向前冲,也掉进了陷阱之中,惨叫几声便没了声息。
侥幸冲过陷阱的百余人,权策亲自带领无字碑的人正面接上,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杀了个干净。
“我等受人蛊惑,无意造反”
“冠军侯开恩,我等愿降”
……
第一声投降是在道路两边响起的,但有了人带头,很快便变成风潮,刀枪落地的声音大片大片响起。
事不可为,右领军卫的将领们纷纷伏地请降。
权策下马,龙行虎步,独自在右领军卫阵中穿行,睥睨四方,无人敢与他对视,更无人兴起反抗之心。
越看,权策越是心情沉重,这支守卫长安的兵马,孱弱荒废一至于斯,难怪日后会闹出吐蕃一支偏师长驱攻入长安的笑话。
他陷入沉思,焰火军、虞山军,练这些新军出来,对于强军,似乎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