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赶紧起。”
小家伙揉了揉自己迷蒙的睡眼,瞅了瞅外面犹自闪烁的繁星:“不起,不起,这才几点啊!
姐夫你简直周扒皮!
比半夜鸡叫还要狠出去几个档次去。
毕竟周扒皮针对的只是他的长工,你倒是好,连我这样的祖国幼苗都不放过!”
“嘿!”孟天气乐:“你个臭小子,什么节骨眼上了还跟我这臭贫?
赶紧起!
再磨蹭磨蹭,万一误了吉时。
到时候被人笑话讲究的可不仅仅是我,还有你姐姐呢!
一辈子就这么一回的婚礼,你难道忍心叫她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新娘?”
虽然小,但绝对妹控的小家伙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当然不!
我可是姐姐最好,最贴心的弟弟。
关心她,照顾她,给她撑腰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害她?
你可别瞎说啊,姐夫!”
成功搞定了这个小刺头的孟天心里暗乐,脸上却绷得紧紧的。
特别酷地来了句:“那就看你小子的表现了。”
气得小家伙握拳,差点儿忍不住兜头一道水柱淋过去,弄他个满头满脸。
等姐夫小舅子两人收拾好了之后,作为伴郎的阚家俩小伙子也都准备就绪。
同样一身红色唐装的他们陪在十字披红,身穿喜袍的孟天身边。
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大红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的向着方家的位置前进。
远远的,就看着方家门口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