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宣笑了笑,道:“那便不用拿给孤看了,孤随后将那些证据送到慕瑾的府中,让他好好查查。”
月清浅心中微愣,自然懂得了秦墨宣的意思。
她必然是因为看过了觉得确实疑点众多了,才会向他提起此事,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月清浅忍不住问道:“陛下就这般相信臣妾吗?万一臣妾判断错了呢?”
秦墨宣笑道:“孤相信你的判断,而且就算真的错了也没事,反正都是慕瑾去查案,错了又如何。”
月清浅心中带着些暖意,开玩笑道:“陛下这般相信臣妾,若臣妾是个祸国妖姬呢,陛下也会这般相信臣妾?”
秦墨宣轻笑道:“你若是祸国妖姬,孤便是当一回昏庸君王又有何妨?”
“陛下倒是惯会撩拨人的,而且如此熟稔,莫非私底下经常与别的嫔妃这般?”月清浅眼中带着笑意,带着些玩笑的性质。
秦墨宣有些无奈道:“清浅,你只怕是还不知你在孤的心中究竟是何地位吧?”
月清浅的目光有些躲闪,此刻秦墨宣的眼神太过深情,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秦墨宣唇角带着笑,轻轻捏了捏月清浅的手心,无奈叹了口气道:“这宫中的人看得都比你明白,清浅,你这般聪慧,怎就当局者迷了呢?还是说,是你假装看不到孤对你的感情?”
月清浅微微一愣。
秦墨宣继续道:“就比如这谢秋筠,她都知晓求你比求孤有用。她所提的这一桩事,若是她自己向孤开口,孤或许还会顾虑先王还不一定会同意。但此事换成你向孤开口,孤便是一定会答应去查的。”
月清浅直视着秦墨宣带着情意的双眸,脸有些烫。
是啊,她确实是当局者迷了。
之前竟还想不通这个问题。
只是,知晓了以后,月清浅却觉得有些沉重。
即便她如今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但月清浅还是会在情浓之时保有一定的理智,不让自己过于深陷。
有的时候,人真的是一种很自我矛盾的物种。
明知会受伤害,却还是会就此深陷,就像飞蛾扑火般。即便明知会被火光吞噬,但渴望着光与热,却注定了最后的结果。
若克制不住,结局便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