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河流走,估计走了两三个月,一株魂藻都没有遇见,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往上游走了。越往上游走,越凶险,各种魂兽越多,魂河的浪头越大,当然收益也越大。
忽然,一抬头,只见远方,一株金色水藻,孤零零的立于鹅卵石堆中,李小乾大喜过望。魂藻一般为淡绿色,绿色,最珍贵的就是这种金色,一株足以抵十株了。
一个箭步过去,正要采摘,一个淡淡,带着嘲笑的声音传来:“呵呵,运气不错,可惜,可惜……”
我一抬头,只见,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男子,在不远处,冷漠的望着他。感觉到男子眼中的杀气,我连连后退,道:“你是谁?你跟踪我?”
男子大笑道:“哈哈,跟踪你?那,又怎么样?我还要杀你呢,你咬我啊。”
我道:“我与师兄,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边说边往河边靠近,正计较着,此人杀我,必有所图,就算是死于通天河,也好过被这男子灭杀,然后抢走他的戒子。
男子凝视着我,慢慢朝我靠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乃钱长老坐下弟子郎七是也,你这小小蝼蚁,竟然害的师父被免职,你说我要怎么杀你,才会解师尊心头之恨?”
说话间,男子取出一把伞,撑开伞,缓慢旋转,越来越快。脑袋越来越昏沉,好像几天不睡觉的凡人一样,此刻只想大睡一觉。
郎七一边加快旋转速度,一边道:“怎么样,噬魂伞,滋味如何,等吞噬了你的意识,把你炼制一条看门狗,送给师尊看门,去给师尊赎罪吧。”
意识渐渐沉迷,睡吧,睡吧,一个声音在呼喊。
另一个身却在轻声呼唤,醒来,醒来,像妈妈的声音,又像是九天之外的玄音。
强撑起一点最后的意识,一转身,迅速往魂河跑去,同时自戒指中取出一颗血魂果,塞到嘴里,胡乱嚼了几下,咽下去。
既然知道,血魂果,能抵抗通天河水的腐蚀之力,靠着仅有的一点意识,想出了这唯一的一条生路。
这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等郎七反应过来,只听到‘噗通’一声,李小乾消失在了魂河里面。
郎七口中喃喃自语道:“还真有不要命的,也罢,也可以回去复命了。”
郎七走后,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河滩上,口中自语道:“果然,还有血魂果,藏的够深的,连护法都没感应到。”
话说,李小乾跳进通天河后,血魂果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抵抗河水腐蚀之力。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他周身魂力体积渐渐变大,渐渐漂浮,不受自己控制,李小乾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