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都有心里准备了。”李可染突然说道:“浮屠宫那边的魔族好一些,听说去年他们的大祭司归位了,浮屠宫也是对抗邪神殿的一股力量。”
帝凤歌转眸看向她,李可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她是个时刻保有警惕心的人,李可染这句话说给谁听的?
李可染却没看她,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音七七关注的点不在这里,她听到大祭司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心道,花景城那个家伙这么久了都没出现,莫不是被那个大祭司抓去了吧?她可是对有些事知道一二的,花景城同那个魔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行人就这样心事重重地上了路,这还没正式打仗,他们的士气便低落了。
……
易幽夜其实很想借这个机会抓帝凤歌,但是让他恼火的是,这个军师就像是故意要看着他似的!
“军师,本将军去方便你也要跟着吗?”易幽夜咬牙切齿地说道。
君安得一甩袖子:“谁说本军师跟着你了?本军师也要去方便!”
君安得当然跟着他了,他就那么掐指一算啊,嗯,这个易幽夜没憋好屁!
他在面具下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看着易幽夜不爽他就高兴,谁让他非要找帝凤歌麻烦的!
“喵呜……”宓妃蹲坐在君安得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然后在他的面具上蹭了蹭,仿佛他高兴它就心满意足了似的。
“哼!军师,你的战略已经被采纳了,是不是……”
“将军哪里话。”君安得打断了易幽夜的话说道:“本军师必须要随军监督才行,还要视战场的情况而调整策略。”
易幽夜被气的眼睛都红了,看他的样子是恨不得扑过来掐死君安得。
“哼!”易幽夜再次冷哼一声,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哎?将军?你不去方便了?”君安得在后面欠揍地喊道。
“呼噜噜……”宓妃歪着头瞧君安得。
君安得将宓妃抱在了怀里,伸出一只手逗弄着:“要是凤儿像你这么乖就好了。”
宓妃的眸色闪了闪,有些不解,又有些不高兴,就好像听懂了似的。
君安得轻声笑了笑,抱着它往营帐走去,他们这次出征顶多明天就要回去了,还真是担心凤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