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我穿衣服那种好不好?”上官卿退一步。
“也不行!”冷崇绝严辞拒绝。
上官卿唆使萧以沫:“心心你没有人权!”
“我……”萧以沫其实很想画上官卿,可一看到冷崇绝射过来的凌厉的视线,她就不敢说话了。
她岂止是没有人权,她连说话的权利都给这男人剥夺了。
不过,你笨啊,我们不能偷偷画么?萧以沫心里一喜。
众人吃完饺子之后,又一起聚在了厅里。
萧以沫舒服的靠在伟岸如山的冷崇绝的怀里,夜蓝则靠在俊美无双的赫连绝的怀里。
男人们又聊起了关于建设新国家新家园的话题,萧以沫虽然很想关心,可无奈对经济实在是一窍不通,于是乎,闭上眼开始打盹了。
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现在终于放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忧愁越来越少,她的心情也越变越好,然后磕睡也就自然而来。
“心心,该侍寝了!”
正当她睡得又香又甜蜜的时候,上官卿逗着她吼道。
“不要!我要睡觉!”
她抱着冷崇绝的胸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小东西,你敢拒绝我!”冷崇绝惩罚性的掐了掐她的小腰,任她在他怀中继续沉睡。
看着她睡得如此香甜,他的唇角不由溢上一抹幸福的笑容。
上官卿见冷崇绝如此护着萧以沫,于是又来跟夜蓝玩,“萧萧,侍寝了!”
“好啊!摆驾啊!”夜蓝还没有睡着。
一直没有跟他胡闹的南宫骄开口了:“卿,要给你找一个制得住你的女人管着你才行!”
“我优雅漂亮、气质高雅、人见人爱,我的女人疼我都来不及你呢,还管我!”上官卿耸耸肩。
慕容邪也被上官卿闹烦了,“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