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的受伤,非但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反而使他们三人越靠越近。
所以,她不需要对风间愧疚,也不用去恨冷崇绝的冷酷无情。
酒吧。
萧以沫走了进去,今晚她要来的不是酒吧,而应该是电影院,她和冷崇绝应该亲亲密密的看一场电影,继续他们之间的甜蜜约会。
可是,很多事情就像天气,说变它就变,天气还有乌云密布的征兆,可她和冷崇绝之间,却是瞬间崩塌。
她望了望酒吧,这是罂粟女开的酒吧,冷崇绝等人都喜欢来这里玩。
此时从酒吧里走出来的赫连绝,已经过了十二点,他要回家陪夜蓝和孩子们,至于冷崇绝,感情的事还得靠萧以沫。
他看到萧以沫进来,她一身米色的风衣,绝美的小脸流淌着淡淡的哀伤,他和她擦肩而过时,萧以沫没有留意,只恍惚看到比女人还要俊美万分的男人,她的心思只在找寻冷崇绝。
而冷崇绝此时,正在不停的喝酒。“罂粟女,给我来两个美女!”
罂粟女走了过来,“是!绝少。”
“要一起来玩吗?”
萧以沫以为他已经醉了,没有想到他如此的清醒,她垂下杏眸,轻轻的道:“能告诉我母亲的消息吗?”
既然风间和梨冰都不肯说出来,肯定是冷崇绝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她只有问冷崇绝,才能知道最新的情况。
“你是谁?”他嘲弄的笑容溢上了唇角。
“……”萧以沫紧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而一左一右倚在冷崇绝怀里的两个女人此时也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虽然漂亮但却有些憔悴的萧以沫。
“既然不玩就别妨碍我玩!”他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她们像冬天的雪,又似雪地里的小白兔,两人饱含崇拜的目光都望向了冷酷绝决的冷崇绝。
她以为自己离开后,就不会再痛。
但为何,在看到这一幕时,心里的酸楚却抑制不住的冒了上来。
他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供他玩,她们都能满足他的玩法,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沉醉。
然,她明知道他风流成性、狂绝不羁,她为什么还会心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