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知鸟毫无征兆的止住了蝉鸣,睁眼看了看天空,仍旧是艳阳高照,若不是快要下雨的话,知鸟停鸣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大家快起来!”
“啊!啊!”
话音未落,天空中就黑压压的倾来一阵箭雨,柴荣大惊失色,想不到征东军竟然已经摸到这里来了!
“结圆阵!所有盾举过头顶!”
第二轮箭雨转瞬即至,看着手下兵丁一个个中箭倒地,柴荣只恨自己实在太大意!
可是待看清来军身着辽东军服装后,他又愣住了,难道看不见自己这让一方也是辽东军吗?
“住手!我们是辽东军,本将军乃是柴荣!瞎了你们的狗眼!?”
可是对方并没有答话,回答他的仍旧是一轮箭雨。
“可恶!你们到底是谁的属下,如实到来,再对我们发动攻击,我们就要反击了!”
见柴荣所部已经整好队列,弓箭无法再造成伤亡,张敞才从人群中走出“奉主公之命,讨伐叛贼柴荣!”
“柴荣何罪之有?”
“叛逃!”
“哈哈哈!笑话,我柴荣行得正坐得端,何时要叛逃?”
“那你为什么会领兵在此?”
“柳将军有令,让某领兵前往无虑驻扎!”
“可有公文批示?”
“行军打仗,和来公文批示?”
“那不就是了,我也得柳将军之令,说你柴荣私自出兵西进,有叛敌之嫌,特地快马来报,让本将军缚你回襄平,你若这是无辜的,何不束手就擒,在柳将军面前对质”
话都说到这里,柴荣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也就算白在世上走一遭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要被绑回襄平,无兵无权的他还不是任人宰割,别人说什么是什么。
“原来如此,柳毅妒忌贤能,想一人坐大是吧?主公错信小人!”
“哼,也不怕告诉你,杀你之意就是主公的意思!”
“好!好得很!哈哈!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