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坚信以叶真的高明,绝不会和自己真的成仇人。
所以,他和苗可欣说叶真是开玩笑。
此时叶真果然表现的老辣至极,花蛮也立刻拿出态度,干脆地说:
“老弟,钱家的事情你怎么打算?”
车瑶装一怔,以为他说钱荣贵的麻烦,这事情还用你管?这回报可没有诚意。
叶真却轻松问道:“钱茂盛指使钱荣贵,越权动用武装特警来抓我,这事够不够双规?”
车瑶装吓一跳,顿时头皮发麻,老公居然要借用钱荣贵这事,直接搬倒钱茂盛?
“老弟,钱荣贵不可能承认是钱茂盛指使啊。”花蛮有些疑惑,他以为叶真是准备硬栽在钱茂盛身上,这难度就大了。
“不,他一定会承认。”叶真目光忽然一转,淡淡地道:“他来了。”
车瑶装转头一看,果然,钱荣贵和栾雨玲,带着四个武装特警,神气活现地走了过来。
花蛮心中暗叹,栾雨玲可惜了。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以为认识四个刑警就蒙混过去了?这四个特警你认不认识?”
钱荣贵趾高气扬地到了叶真面前,丝毫没在意戴墨镜的花蛮,鄙夷地道:
“现在,你再打我一下试试?你以为能打就可以嚣张啊?你会被当场击毙!”
然后双手一摊,非常有风度地说:“好吧,谁让我善良呢,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给我跪下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开始吧。”
叶真淡淡地问:“磕头就放我走吗?“草!你还在做美梦呢?”钱荣贵恶狠狠地道:“磕头只是饶了你的死罪,不磕头当场击毙!磕头才有资格进监狱,才能老死在里面!这就是得罪我钱荣贵的下场,明白了吗
?”
简直嚣张的花蛮都目瞪口呆。
叶真叹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狗屎。你现在还活着,只是因为钱茂盛。但钱茂盛也不敢让我磕头,你算什么东西?”
车瑶装心中一颤,这话里有个陷阱。
叶真说的是要搬倒钱茂盛,可听在钱荣贵耳中,就是顾忌。
果然,钱荣贵更加肆无忌惮,他咬牙切齿地道:“小兔崽子,你现在磕头都晚了,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