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山显然不是,她知道萧山很有钱,至少比她有钱。但这样的人,却肯关怀她,爱护她。哪怕这只是一份长辈般的爱,那也让她溺水的心,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的生命之火好似慢慢点燃,虽然还很微弱,但正在壮大,充
满了希望。
“你给茵馨姐姐做过饭吗?”她感动了半天,居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萧山微微摇头:“没有。但她给我做过。”
阿莱戈拉的生命之火,骤然蔓延了一倍,萧山的面容渐渐取代了舅舅,她的脸颊绽放出花季少女独有的纯真笑容:“谢谢,我愿意吃你做的饭。”
心中却在想,无论多难吃,我都要吃下去。
萧山笑道:“那就好,我去安排一下,你休息吧。”
“你这就走啦?”阿莱戈拉失望地问。
萧山莫名其妙:“你不是说过一会儿就能动了吗?”
“噢,对。”阿莱戈拉反应过来了,却又脸颊微红道:“那你再坐一会儿嘛,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萧山乐了,这还得给她讲睡前故事啊,“好吧,但我的故事可不能白听,你明天早上要多吃饭才行。”
“嗯呐嗯呐。”阿莱戈拉连声答应。
萧山坐在床边,缓缓讲述道:“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那时候,最盼望的就是过年,因为过年有很多好吃的。记得那是六岁吧,春节的时候,妈妈做了一个东坡肉。我奇怪的问,妈妈,这肉为什么是
整块的,还用稻草捆着?妈妈就给我讲述了东坡肉的来历……”
阿莱戈拉听得入神了,对这个既没听过也没见过的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因为她非常想和萧山有相同的经历,相同的爱好,相同的感受。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李茵馨走了进来。
她一回来就听江良庆说了经过,便笑问:“阿莱戈拉,你没事吧?”
阿莱戈拉微微有些发窘,赶紧说:“我没事,萧山哥哥给我讲故事呢。”
萧山起身对李茵馨笑道:“你陪她一会儿,看看有没有摔坏,我去让铁虎采购一些食材。”
李茵馨点头,她并不在意萧山对阿莱戈拉这么好,因为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发现阿莱戈拉骨瘦如柴,萧山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只是纯粹的回报罢了。
……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