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放心了,从容闭眼问:“你在哪呢?”
阿莱戈拉道:“我在这,不准睁眼。”
“我不睁眼。”萧山说着,抱起阿莱戈拉,走出浴室,然后放在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
“好了,你可以睁开了。”阿莱戈拉道。
萧山睁眼仔细看阿莱戈拉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但大眼睛依旧扑朔灵动,便问:“你摔到哪了?”
“没事,我经常摔倒,过一会儿就能动了。”阿莱戈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萧山明白了,便委婉地道:“你太瘦了。”
“啊?你偷看了?”阿莱戈拉一声尖叫,她不是保守的女孩,也有正常的梦想和渴求,只是她不想让萧山看到自己排骨般丑陋的身体。
萧山无语地道:“傻孩子,我刚才没抱你吗?”
阿莱戈拉一怔,这才明白过来,萧山是从体重上知道自己瘦。
她脸颊有些飘红,闭上了眼睛。
萧山又问:“你刚才为什么吃的那么少?”
阿莱戈拉睫毛抖动了一下,无力地说:“五年之前,我十一岁的时候,舅舅遇难了。我就再也吃不下饭了,今天还是这五年来吃的最多的一次。”
萧山深深一叹。
他倒是知道范思哲被枪击身亡的事情,那不是有预谋的犯罪,完全是随机的,罪犯就是一个连环杀手,报复社会而已。
选择范思哲,完全是巧合。
萧山为这位大师感到悲哀,也为阿莱戈拉的重情而感动。
她的痛苦不但得不到排解,还要被关在家里,躲避着可能的绑架和追杀,这种生活换任何一个人都像活在监狱里,身价八亿美元又如何?
“阿莱戈拉,明早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萧山柔声问。
“啊?”阿莱戈拉忽然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萧山,那幽深的眼眸深处,好似亮起一盏灯火。
她也像正常的女孩一样,脑中也有幻想,渴望被爱,渴望关怀,渴望弥平自己心脏的裂痕。
从邂逅萧山到现在,她从未想过两人之间会有什么。没有人会对她这样的骷髅有真爱。如果有人示爱,那也只是为了她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