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有声音,陈先生和华徵自然出去查看。
华徵看见此时的杜氏精神呆滞的站在一堆破碎瓷片的旁边,便知道杜氏将方才的话听了去。
杜氏对她疼爱有加,和她的母亲无疑。上年纪的人又爱多想,这般可如何是好。
“华徵,这可,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的杜氏说话竟是有些语无伦次,华徵表示理解,在古代人心中,瘟疫是多么的可怕的存在。
“我无事,若是被传染早就发病了,二伯娘不用担心。”华徵轻柔的说道。
虽然华徵这般说,杜氏也不可能一点都不担心。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接下来的几日内,杜氏用了无数防传染,不生病的偏方。华徵这儿大药小丸,汤汤水水的络绎不绝。
当然这也是后话。
将杜氏安抚好后,并让丫鬟将她送了回去,好生伺候着。
这一切做完,华徵便关上门来,和陈先生继续讨论。这下子两人倒是小心起来,毕竟瘟疫的事,若是让旁人听见了,定是要吓跑。
“华姑娘对此有什么想法”
陈先生知道华徵将他叫过来,自然是这件事有奇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