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孝宗皇帝这位南宋当之无愧的恢复之君若能提前十多年摆脱来自太上皇的束缚,谁能保证他就不会爆发出更大潜力,对历史做出一点点修改?
鱼寒到现在为止也没想过要去改变历史,但他非常乐意让大宋官家去扛上这口黑锅。
从某种角度来看应该是最合适的应对之策,既有实施的能力,也有实施的必要,或许鱼寒唯一忽略的就是他正面对着……
“混账!”如此直白的表述,哪还需要去进行什么推测?
“汝这不忠不义忤逆之徒……”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孝宗皇帝根本没有做出任何询问,直接拍案而起,戳着眼前那小混蛋的脑门,就很没形象地展开了破口大骂。
整整一个时辰,没有重复,没有停顿,更没有减轻谴责力度,孝宗皇帝通过丰富的知识让鱼寒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就是个猪狗不如的卑劣之徒。
顶着满脑门的唾沫星子,在整个过程中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人拖出去直接切成了片,鱼寒一边忙着通过真心忏悔来消减孝宗皇帝的杀意,一边也是产生了由衷的佩服。
如果孝宗皇帝在责骂的过程当中出现一丝犹豫,鱼寒也能认定他是在装腔作势想要找个扛黑锅的倒霉蛋,但很可惜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作为一个皇帝,在地位受到威胁,甚至性命都可能失去的危险时刻,只是一门心思地寻求自保,而拒绝采用卑劣手段彻底消除隐患。
不管这种拒绝是出于真心的不愿,还是因为考虑到某些实情而不敢,这都无损于孝宗皇帝的老实人形象。
或许是骂累了,也或许是因为知道站在帝王角度来看鱼寒的建议并没有任何不妥,重新坐下的孝宗皇帝虽余怒未消却也显得有些颓唐,突然就问出了一个差点吓得鱼寒掩面而逃的问题。“若朕此时驾崩,汝欲献何谥号?”
“啊?”大叔,您能不能别这么坑人?
您作为皇帝能够诅咒天下任何人,但咱作为臣子,敢跟着你的话茬接下去么?
想要剁了咱就明说,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说!”愤怒中的人是不需要讲道理的,孝宗皇帝显然也知道这种说法,所以并不打算给鱼寒留下别的什么选择。
“臣愿献‘哲文神武成孝皇帝’之称!”不想惹也已经惹了,大不了就绑个皇帝做逃命的护身符。
想明白了这一点,鱼寒也就不介意再惹出更大的麻烦。
而这次他还真不是在信口雌黄,因为那个谥号本就是历史书上写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