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卿年睨她一眼,声音淡淡,“国内未成年不能领证。”
那一眼,沈七天摸了下鼻子,小声咕哝,“年龄又不是我能说长就长的。”
再说了,要怪也去怪她妈呀。
两人牵手,来到了教堂前,牧师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和蔼老先生。
他们迈上台阶,一黑一白,笔直如松柏的并肩而立。
迟凉一身正装,就站在教堂的一角。
看到少年时,黑皮手套倏地握紧。
最终还是缓缓放开。
凝视着她旁边高大挺拔的男人,眸色深沉。
慕卿年,若你负她……我定让你万劫不复!
偌大的礼堂内,是牧师温柔平和的祝祷声。
沈七天现在脑袋还是懵的。
关键是这个惊喜太惊,惊的她魂飞天外不知所措,惊的她反射弧现在才重新连接,
耳边只剩下,男人沉稳却坚定的声音时,猛地回神。
这人是要将一辈子栓在她身上了?
神色复杂。
像是每个结婚的新人般震撼,忧虑,激动。
却在这一秒,茫然。
牧师的声音就在耳畔,沈七天却无暇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