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是见过这位专家的,给人戴上了氧气罩,便用外语和人交流。
这个时候,市赛的最高负责人也赶了过来,维护了现场的秩序。
等到被担架抬走的时候,厉南爵却猛地抓住了少年的胳膊。
手指青紫,很用力。
沈七天身体一僵,弯下了腰,轻声问道,眉目不再清冷,“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来和我说。”
哪里还有刚才一怒便是血流千里的气场。
厉南爵看着她,带着氧气瓶的他整个人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亚麻色的头发也都湿透,软趴趴的搭在额上,虚弱到了极点。
他没法说话,只是用手颤巍巍的指了个方向。
这是她想要的,不能因为他放弃。
只不过他太不争气,没办法跟着人一起赢下去。
管家别过脸去,眼眶湿红。
沈七天看着那奖杯,抿着唇,没有再说话。
眸色很沉。
她看了眼旁边的左时,后者点头。
“好,”沈七天笑了下,“给你拿回来。”
最终,厉南爵被抬走,左时作为清楚厉南爵的医生也跟着离开。
曙光只剩下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