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打断了飞烟的话,转过身,拔腿就跑。
“拜拜了您呐!”
秦川一边跑,居然还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谁都听不懂的‘怪话’。
——白白?白什么?什么白?
“还傻愣着做什么?等着被人用飞剑串成羊肉串,放在火堆上烧烤吗?跑啊!!!”
秦川见余三、彩彩等人,还呆呆愣在原地,已经跑出近百丈开外的秦川,扭过头来,边跑边大声呼喊道。
余三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沈红袖早已在心中把秦川骂了数百遍——无耻混蛋,原先根本就没事,人家姑娘都要走了,你非要没事找事,来这么一出,现在可好,没骗到人家姑娘的宝贝,恐怕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
——你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还要连累我们跟着一起倒霉,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遇到这个克星。
其实,秦川自己连肠子都快悔青了,都怪自己太过贪婪,想去忽悠人家小姑娘几件法宝,没想到却遇到了冤家对头,这把可真要玩完了。
——娘亲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nozuonodie,不作死就不会死,本少主这回真的是自己作死啊!
看着秦川怀抱黑色盒子,亡命狂奔的狼狈模样,飞烟那张如万年冰冻不化的冷漠俏脸,居然十分难得的出现了一缕笑意。
她的笑容,虽十分寡淡,却像是万年寒冰中,照入了一米阳光,黑色的莲花,瞬间绽放……
可惜,秦川等人此刻都在亡命奔跑,没有见到飞烟这倾国一笑。
等秦川扭过头来,回看飞烟时,后者稍纵即逝的笑容,刚好从俏脸上消失。
此时,飞烟已将背在身后的飞剑,插在了地上,而她竟腾空飞起,坐在了剑柄之上,远远看去,犹如悬浮在离地半丈高的空中。
“坐在那上面,也不怕膈的慌!小丫头,当心别戳破了那层膜,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自己的剑!”
见飞烟竟端坐于剑柄之上,秦川心中,无比邪恶地诅咒道。
幸好飞烟没修炼过读心之术,否则的话,就不会再对‘秦公子’再有半分敬意,而是直接祭起飞剑,追上秦川,把他大卸八块了。
秦川运起轻功,一路在树梢飞掠,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已经到了三里地开外。
当彩彩等人,尤其是黄三麻子,气喘吁吁追到这里,秦川从一株大树后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