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水镜已经重聚,阎刹已除,劫数已渡,我觉得幽都王应该是回幽都了,你别急着难过,用漓水镜确认一下吧。”
白九姝握住宗玹昱冰冷的大掌,眼泪止不住的流,“爹爹,这里躺着的是我的夫君,我爱他,就算他的灵魂回到了幽都,成为了幽都王,也改变不了他因我而死的事实。
看着他,我就觉得心好痛。”
白菡走上前,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是妖神,还是漓水镜的主人,你的未来很长,未来的几万年,十几万年,你将会面对更多的生老病死,从此刻开始,要学会习惯。
宗玹昱虽然死了,但是他将会以另一重身份活着,你可以难过,但是不能放任自己一直难过。
用漓水镜确认一下他在哪里,然后去找他吧,见过鲜活的他,大概能减少你的悲伤。”
白九姝吸了吸鼻子,拿出了漓水镜,意念一动,镜中出现了一副画面。
昏暗的房间,男人无声无息的躺在榻上,他身旁的鲜血触目惊心。
白九姝心一紧,瞬息消失在了漓水和白菡跟前,很快到了幽都王的寝殿,到了男人身旁。
榻上的男人,身上那黑色的华服,跟她受伤时,朦胧间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是否在她重伤时去找过她?
白九姝满脑子的疑问,上前坐到榻前,握住了男人的大掌,给他探脉,男人受了很重的内伤。
白九姝想不通他为何会受伤,坐到榻上,扶着男人坐起,运功替他疗伤。
宗玹昱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了白九姝的存在,他的意识渐渐清醒,“你来了?”
白九姝手顿住,“你……是师父……还是……我夫君?”
宗玹昱有短暂的沉默,“是为师。”
白九姝咬唇,心揪在一起,“那我夫君呢?去哪里了?”
她的询问,换来男人长久的沉默。
白九姝气恼,“我问你我夫君呢?”
宗玹昱轻咳一声,挪动位置,坐在榻沿,偏头注视着白九姝,他的眸子漆黑一片,神色漠然,“人间走一遭,与为师说话,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吗?”
白九姝面对他的俊脸,曾经冷酷的师父和后来夫君的形象在脑海中来回切换,心里堵得难受,“你确定你是我师父?你娶了我,还生了孩子,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