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族长只执行自己定下的族规。”
“别太过了。”宗琥城皱眉说道。
他身下坐的是轮椅。
他是前任族长的儿子,天生残疾,不能继承族长之位,不然的话,族长之位落不到宗玹昱头上。
宗玹昱看向宗琥城,眸色幽深,“二堂叔,现在的族长是我,一切的规矩我说了算。你们把我带回来的那一天,就注定了。”
宗琥城与宗玹昱对视,神色晦暗,“等你有实力与族里所有人抗衡,再来说这句话。别忘了,宗家还有个老祖宗,老祖宗平日里不理族中事物,不代表真的什么都不管。”
宗玹昱眸色沉了沉,“二堂叔说起老祖宗,本族长倒还真想见一见,来了宗家快三年了,明争暗斗也不少了,族中死了那么多人,也不见老族长出来干涉。
若是因为本族长破坏族规,让神秘的老族长露面,也是值得的。”
宗琥城顿时无话了,他这个侄儿,实力不俗,又强势惯了,一般人还真治不了他。
“饭菜都快凉了,都吃饭吧。”老太妃发话。
宗玹昱瞥了她一眼,开口道,“说话的是我的祖母。”
话是对白九姝说的。
白九姝打量着老太妃,老人身着华服,满头银发,布满褶子的脸威严,贵气不凡,身上隐隐透着一股武者的气息,是个练家子。
她看她的眼神不悦之中透着隐忍,明显不喜欢她。
很巧,她看她的第一眼也非常不喜欢,甚至,想弄死她。
看到宗夫人都没有这种感觉。
直觉的,她们之前有仇怨,仇怨还很深。
“我与老夫人以前见过吗?”白九姝询问,语气淡淡。
老太妃知道她失忆,自不会主动提起往事,“见过。”
“有仇吗?”
老太妃眸光微闪,没想到白九姝会这么问,“老身不会承认你这个孙媳妇,自然是有仇的。”
白九姝看向宗祐基,“我与她有什么仇怨?”
宗祐基神色复杂,“嫂子曾今,差点死在祖母手中。”
这些年,一直避免提起白九姝,以至于对于祖母做的那些事,从没有跟大哥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