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白妙和焦急。
白九姝也莫名其妙,“小北,你怎么了?”
宗怀朴就是懵了,以前的娘就跟白妙和长得一样,他忘记了,但是忽然看着白妙和的脸,又有点熟悉。
“娘亲……姨姨……”
宗怀朴小表情拧巴,盯着白九姝瞧,又盯着白妙和瞧。
白九姝忽然有些明白了,忍不住笑,“我是娘亲。”指着白妙和,“这是姨姨。”
宗怀朴盯着白妙和瞧,“姨姨……”
“嗯,对,姨姨。”白九姝笑着道。
白妙和忍不住笑,“他好可爱。”
“我儿子,必须可爱。”白九姝简直不要太骄傲,“对了,小五,我有事跟你说。”
“嗯?什么?”白妙和好奇。
“就是京城郊外的平阳观,有个叫做鹤阳的道士,他很厉害,追杀过我。”
白妙和皱眉,“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也不知道,他追杀我的时候,我顶着你的脸。现在鹤阳来了京城,他应该认得你这张脸,未免他对你不利,你尽量别出门。”
白妙和点头,“我知道了,姐你也别出门,打打杀杀的,听着就可怕。”
“嗯,我会小心的。”白九姝笑了笑,将儿子塞进白妙和怀中,“给你抱抱。”
白妙和第一次抱孩子,胳膊有些僵硬,“他好小。”
“以前更小,都长大好多了,一天一个样。”
白妙和小心翼翼地抱着宗怀朴,将小家伙认真打量,“跟圣王长得好像,只有眼睛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