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作死的余地吗?
岚辛低下头,小声道,“主子,圣王喜欢的一直是柴染染。”
“嗯,我就是柴染染,小北是我生的。”
“啊?”岚辛诧异,“您确定了?还是恢复记忆了?”
“没有恢复记忆,不过十有八九就是了,不然就太过巧合了。”
“那主子打算怎么办?”
白九姝心塞,“本座这个人,能够用武力解决的事,绝不会多费唇舌,武力解决不了的事,那就只能……靠唇舌了。”
“你想跟圣王讲道理?你站理吗?”陆随风语气凉凉。
白九姝撇嘴,“小风风,你四不四傻?本座是会跟人讲道理的人吗?本座说的是跟圣王唇齿交缠,来场虐爱!”
陆随风:……
“儿子被抢走了,大不了以后抢回来,这都是小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本座屁股痛,快来扶我。”
白九姝龇牙,打斗一场之后更痛了。
岚辛和浅竹扶住她。
“主子,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
“别提了!让宗玹昱那个王八蛋给踹的!脸是苍峻容那混蛋放蜜蜂蛰的!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
若不是心情不好,也不会降低警惕,被宗玹昱跟踪了都不知道。
“圣王竟然踹主子,也太过分了。”岚辛气愤。
“可不就是过分嘛!”白九姝郁闷,“等着吧,本座早晚踹回来!吃亏只是暂时的!”
“……”
宗玹昱没有回将军府,带着儿子去了京城的圣王府。
京城的圣王府,从宗玹昱祖父那一代就是存在的,只是多年来一直无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