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豆的心里防线一下就崩溃了,整个身子如筛糠一样的颤抖了起来。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余文庆心里渐渐有数了,与坛长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道:“王志豆,其实,你看到的人是谁,你比我更清楚。”
王志豆的腿一下就软到了连站都站不住了,忍不住“嗵”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想到了被查出是内奸的后果,一种特大的恐惧感一下就笼罩了他的全身心,以致于那眼泪都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余文庆是个最看不得眼泪的人,尤其是男人的眼泪,只要看到,心里就会不自然地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于是,便厉声地说道:“王志豆,鳄鱼的眼泪是招不来同情的。对于你来说,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坦白交代。”
要坦白交代吗?虽然说王志豆过来的时间不长,既没有看到过坛里处理李亚飞与罗子豪的情景,但他看到过处罚李土法。那种残酷,只要一想起来,他的心里都会打个寒颤。
不交代?既然余文庆都已经看到了李献高,那么再抵赖下去,会不会招来更加严重的后果?
现在的王志豆,如果他的面前有一条地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可是,没有!
面对眼前的情景,坛长也当然已经清楚,王志豆既所以会在这件事情上回来撒谎,那就一定有问题了!而如果是叛变之类的情况,那么对整个孤魂坛的安全来说,都不能说不是一种威胁。他看看余文庆,觉得他现在也没什么兴趣要把事情审个水落石出的,于是就下令先将王志豆关了,另择时日审查。
余文庆从孤魂坛里出来,重又回到了北坑村,先是到弟弟家看了一下,见弟媳拔了鬼箭后已经安然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于是,就到村子里别的地方去转了转,结果也没发现任何的问题,感觉放心了,就回到了孤魂坛。
“坛长,王志豆的事就你弄一下吧!我想先去一下翁堂,既然林姑娘托了土地婆婆传信,想必也有事情的。”
坛长说:“这里没事,既然我们知道王志豆有问题,那事情就好办了,待我想想该怎么弄,你先去林姑娘那里吧!”
……
却说李献高,在射伤余方的妈妈后,又碰到王志豆,让他回去按照自己说的去汇报,心里越想越得意。
余文庆知道自己的弟媳被射伤,就一定会投入全部的精力去查这事,而王志豆说的那个人又是子虚乌有的,就算是余文庆能够把大海里面的针给捞出来,也查不到那人啊!你就在那个迷魂阵里不停地转转转吧!
还有一件事,就是在射伤了余方妈妈后,他自己回到了北边的巢穴,而留下李亚飞在北坑看着,余文庆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的监视中,要是余文庆在那里转圈也就罢了,如若不然,他就会再去将余方也给折腾一下,看你余文庆要不要在北坑长呆。
在离余方妈妈被射伤半天的时间,李亚飞回去向他汇报了一次蹲守的情况。
汇报的内容,无非也就是余文庆到北坑看过他的弟媳,但很快就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