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德仿佛这才明白过来,一种绝望的破灭感立刻笼罩了他的全身心。
对方不是明摆着要敲自己的竹杠吗?可是……可是这钱从哪里来?谁都知道,在义村做苦力根本就没有工资的啊!还不跟阳间的判刑劳改是一个样?
从义村出来的人,除了村长还有那几个本身就是义村人的管理人员,其它的人,身上哪有分文?
他不由得继续哭道:“老伯,我确实是没有钱啊!要是有,我早就拿出来孝敬你老人家了!”
对于这些,李献高怎么会不明白?他本身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便狡黠地笑了笑,然后说:“既然拿不出钱,这损失费就免了。但是,你还可以用别的办法弥补呀!”
“老伯,你想让我干什么就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干什么都行!”
“也不是为我干什么,我有什么事情自己做不了的,要你替我干?我只是想为你谋条出路而已!”
“说吧,无论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我看你也是个直爽的人,就这么说吧,反正你现在也无处可去,不如加入我们的组织,不就有了个安身立命的去处了吗?”
天呐!绕了大半天,李献高终于把他的目的说出来,李昌德终于松了一口气。
反正,现在这身份是哪儿都去不成,黑白两道,无论是哪边,只要有自己的信息,马上就会大军压境。在这样的背景下,能有个去处,无论是谁,当然都是三个巴不得啊!
李昌德当场答应:“只要老伯不嫌弃,刀山火海,粉身碎骨,我李昌德在所不辞!”
李献高微笑着,满意地点点头。
当即,李献高便带着他回到了北边的巢穴之中。
现在,罗子豪蹲守翁堂。李亚飞蹲守孤魂坛,地窖里只有一个李土法是坐在吃干饭的。但因为有了他就能安心地牵住李亚飞,就算是吃干饭,李献高也是十分的愿意。
看他领回来一个陌生人,李土法的眼睛惊疑地看着他。
李献高笑笑,问他:“这位大侠,老哥你可认识?”
李土法茫然地摇摇头。
“曾经也是你手下的村民,不幸中暑身亡,来到这边。”
对于这些少年亡,再说也几十年过去了,他李土法怎能一一记住?仍然是摇摇头。
“他曾经是李文连的儿子!”
说起是谁的儿子,李土法当然能够想起来的。于是惊诧道:“啊!都长成这么魁梧了!没想到我竟然在这个世界遇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