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烧库都是挑到孤魂坛那边的空场上烧的,而你们家却为什么要那样特别,不但要挑到村西去烧,还把我家一大块菜地的菜给折腾的什么都不剩了呢”
听到这话,李亚娟一下子懵了。
“怎么村西你家菜地”
“可不是吗难道说你不知道那就自己过去看看吧”
李亚娟一下子惊呆了明明是挑到孤魂坛那里去烧掉的“库”,怎么就变成村西上高家的菜地了呢
她二话不说,便放下手中的活,先与上高往村西跑去。
都是一个村子里住大的,北坑也就这么个股大的地方,这村子附近一周的地,哪块是哪家的谁都知道。只一会,李亚娟便跑到上高家的那块地边。
可是,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的吓一跳。诺大一块地,中间部分成了平整乌黑的焦土,呈圆形的焦土的一周,还能看到一些很小片的冥纸烧剩的残留物。还有部分非常小段的用来做冥品支撑架的竹签。
园圈外围的一周,虽然还能看到一些半不拉几大的菜,但大都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而且,所有一切痕迹都明显还是新鲜的。
村子里并无其他人新逝,也没人家做过佛事或者是道场,这样的场面
震惊之余,李亚娟翻转就朝村东的孤魂坛跑,但是气喘吁吁地来到孤魂坛边的时候,所看到的根本就没有大堆冥品烧过的痕迹。
事实,已经明显地摆在这里,想要否认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李亚娟也不是那种做事不负责任的人
可是,昨晚挑“库”的有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的火把举着,无论是路,还是孤魂坛,大家也都应该是看到的,总不可能那么一大帮的人都看错路,走错方向吧
想到曾经经历过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李亚娟不住一下毛骨悚然起来。
在北坑,谁都知道上高是个不好惹的人,现在,无论怎么想,但事实总是明显地摆在那里。当李亚娟像游魂一样的从孤魂坛那里逛回,在路上遇上他时,她也不得不知趣地对他说:“上高叔,你也知道的,做丧夕道场这样的事,我们都没得休息的,我和吴波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到上去睡过,真的可能是晕头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把库都挑到你家地里去烧了上高叔,真的是非常的对不起,我回去跟吴波商量一下,然后让吴波过去你家找你,把你的损失给赔了,你看可以吗”
上高非常严肃地说道:“至于菜,赔不赔的,都没什么关系,也值不了几个钱,关键是你们这么乱来,把晦气给我带来了你看我这脚,还有我老婆的脚,怎么这么巧,就一起都弄掉了呢”
这几天做丧夕道场,帮忙的人多,村里人进进出出的,对于上高夫妻昨天发生的事,李亚娟并不是没有听说过。人家都说你赖,看来还真的是不假,你夫妻那脚不是昨天下午就弄掉的吗而我家烧“库”则是在夜里,怎么连这个也扯到这上面来了呢
但不管怎样,毕竟是自己有错,糟蹋了人家的庄稼,李亚娟仍然和气地说:“上高叔,昨天的事真的是非常的对不起,糟蹋了你的菜,我们赔偿你的损失”
可上高仍然坚持道:“我已经说过,菜是小事,关键是给我家带来的晦气。”
李亚娟心道:怎么会这么的不讲理呢明明是你夫妻的脚弄掉在先。心里虽然有了气,但她仍想避开这个话题,说:“上高叔,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有些事还请你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