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指着玻璃橱里的一个造型非常漂亮精致的哥特式小蛋糕,小声跟服务员说,“装起来。”
服务员点点头,包了这个小蛋糕。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反感庄飞的妈妈?”
“不是不反感,而是跟我没关系。”边毅说,“反正又不是跟我过日子,无所谓。”
董琪蕴说:“你不反感,但是我挺反感的。”
“为什么?”
“你知道庄飞之前为什么突然把我甩了?”
“哦?你是被甩的那个?”
“就是因为他妈妈一句话。”董琪蕴说,“我最恨妈宝男,他既然能为了他妈一句话说甩我就甩我,一句解释都不给,那我就不可能再信任他半点,就算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行。”
边毅想到之前庄飞问她董琪蕴在哪儿的时候的样子,叹了口气:“随便你吧,长痛不如短痛,别渣得太过分。”
董琪蕴没再说话,等得边毅蛋糕都要包好了也不吭声。
“小姐,您的蛋糕。”服务员把包好的蛋糕盒递给她。
“你买蛋糕干什么?”董琪蕴问。
“送人。”
“送谁?”
“你管那么多呢?”边毅说,“今晚我不去跟你吃饭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我不想受你的渣之气影响。”
董琪蕴敏锐地捉到她那有些诡异的愉悦语气,问:“你老实说,你要去见谁?”
“不说。”
“是不是你相亲对象?”
“嗯?”
“那个黎教授。”董琪蕴一下子八卦起来,“庄飞跟我提过一嘴,那天你们吃饭碰上了,你带着你相亲对象,据说看起来人五人六的,但是嘴贱得一比。”
边毅一下子笑起来:“什么人五人六,人家那就是正经人,海归名校博士,学历说出来怕不是要吓死你这种专科小文盲,至于嘴贱,确实挺嘴贱的,约会第一天我就差点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