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的,不然我就把你的恶行宣扬到白鹿书院去。”沐夕颜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自家要回乡下种田了,能多划拉点银子就划拉点。
“什么罪行!你分明是——血口喷人!”赵良缓过一口气来,又摆出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
被人退婚!这口气他怎么能够忍得下。
“怎么?难道你今天来不是打着坏主意?”沐夕颜斜着眼睛看向赵良。
赵良下意识地挺直腰杆子,心道,我当然是来退婚的,是我,来向你退婚。
沐夕颜上下打量了几眼:“要不,咱们就叫邻居们都来评评理?还是说,你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个东西?”
赵良现在来退婚,知道沐家人不识字,很可能提前写好了退婚书。
沐夕颜看到赵良下意识地捏袖子,心里了然。
“如果让人知道,我爹刚刚丢了官,这个被我爹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读书人就来退亲,你说,人家会怎么想你?”
“血口喷人!”赵良感觉沐夕颜的眼神好像能够透过袖子看到他袖子里的东西一样。自己现在已经失了先机,如果再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提前写好退婚书等着沐家父子不在家的时候上门退婚,那岂不是会名声有损?
王诗诗光顾自己高兴了:“赵哥哥,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你这么有前途,还怕娶不到好姑娘吗?”
王诗诗挺了挺胸。
“‘赵哥哥,我们走,以后,我们再也不来沐家的门……哦,不对,沐家马上就要回乡下当泥腿子了,这个门也不是他们家的了。”王诗诗自以为自己很幽默,捂着嘴东施效颦一般咯咯笑了。
沐夕颜看着她的脸,怎么有点尿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