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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一品红(1 / 1)

儿茶就站在永安边,亮亮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两只手看了个遍,最后,发现空无一物。 依然带着一丝期盼地问“永安啊” 内的二人看向她。 “你,空着手回来的吗” 经她这一说,永安才想起来,一边抬起手来,一边刚想说话。 辛夷要逗她,打断“他都一览无遗了,还用再问一句做什么”佯装正色。 “怎么,他不应该空手回来吗” 永安听着主子这话,不有些疑惑地转过脸去看了她一眼,须臾便反应过来,那只探向口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整个绪霎时宕了下来,儿茶耷拉着脑袋,有些委屈地说“主子她们出宫的话都会给我们带好吃的呀” 辛夷一脸正经“你又没与永安说,他哪里知道” 软软的声音“永安出去得早,我没有提前知晓,都来不及说” 见她如此失望的模样,她也不忍再逗她了,给了永安一个眼神,他便从怀里取出了一包长长的油纸包。 “出门前主子吩咐过,让我带一些零嘴回来”说话间,将那包东西伸在儿茶面前。 眼前突然多了一件物什,小手顿时接了过来,快快解开袋口,里头红彤彤晶莹无比的圆珠子映进她的眸,黯淡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糖葫芦” 惊喜不已。 抬头看向自家主子,笑得嘴巴都要挂上耳朵“主子,我要吃咯” 难为她,口水都要流一地,还晓得征询主子的意见。 莞尔一笑,辛夷点点头“吃吧,原本就是给你的” 脸上的笑容更欢了“谢谢主子” 说罢,一口咬下了第一颗糖葫芦,牙齿与外面一圈糖块接触时,散出咔嚓的好听的声音。 这端的永安看着,他买回来的,为什么对他视而不见 虽然他是不计较,但有些不明白。 仿佛听得到他心中疑问,嘎吱嘎吱咬着嘴里甜到入心的糖葫芦,儿茶抬头,置气似的说了一句“谁叫你故意不拿出来” 他 永安受了冤枉。 “主子,你吃一个,真的好好吃,好甜的”小小的脸上一脸满足,凑过去想要主子也吃一口。 辛夷笑“我咳嗽,吃不了这些甜的东西” 替主子背了锅的男子从怀里继续掏出两包东西“我想你有糖葫芦就可以了,糖炒栗子跟酥炸油包我就给羌活与青葙了” 什么 猛一转头 果真看到他两只手里一个巴掌大的两包东西,甚至闻到了它们散发出的焦香浓郁的味道。 “主子,我先拿去给他们了” 辛夷笑着点头。 迈步,他往外去。 嘴里含着糖葫芦,一边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儿茶望着那两包零嘴离她越来越远,愣住。 “永安”在后头讨好的一唤。 迈步疾忙追上去“永安啊” “对不起,你别与我计较好不好,你分我一点点吧” 然而前面的影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儿茶慌了,急了“永安啊,是我的错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的了,你别走啊,要是被羌活看见,他定要独吞了不给我的,永安” 小碎步着急忙慌掀开帘子追出去。 辛夷转过头,从窗柩望出去,见那妮子一手抓着油纸包,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不住地在追逐着永安的步伐。 脸上挂着清浅而又温暖的笑意,这寒冬岁月,都消融不了 她心道,永安若是真要挣脱她,哪里会让她看得见他的背影,不过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喉咙一阵痒痛,忙以锦帕掩着嘴,轻轻的咳了起来。 两刻钟后,永安折回正,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布囊,交予辛夷。 素手接过,取出里头的物什,那是一枚精巧的胭脂盒,边沿嵌着一颗颗上等的珍珠,她打开,里头是所预料的胭脂。 “此药名为一品红,毒不强,可长期接触皮肤,便会渗透到肌理,致所触之处奇痒难忍,留下一块块如痱子大小的红斑,永难祛除”他将此药物一一说来。 辛夷神淡漠,将胭脂凑近鼻间,细细嗅闻。 闻到的,唯有胭脂的怡人清香。 将药还给了他,轻声交代“你小心行事” “主子放心” “你对外宣称,就说我前几每喝药风寒也不见好转,发了脾气不肯再喝太医的汤药” “主子是不想让那人怀疑” “那明的请安,需要抱恙缺席吗” “这么些子也没传出我病加重的消息,我总得现,帮忙打消一下她的焦急疑虑” 翌,向来不迟到的辛修姬今却难得的在请安进行了一半之后才姗姗来迟。 听得外宫女进入大来“禀娘娘,辛修姬到了” 内坐着一圈的妃嫔,贤妃在其首“请进来吧” 款款影在青葙的搀扶下徐徐而进,走至贤妃面前,屈膝福礼“妹妹来迟,望姐姐恕罪” 众人瞧着她进门,看到那张憔悴的面容,与左右低语议论。 贤妃瞧着她脸色苍白,面上覆上关忧“你子不适,遣人来告知一声便是,何须强撑着过来” 吩咐青葙“快把你家主子扶起来” “是” 入了座,辛夷又止不住的咳了两声。 锦书在一旁,忧心不已“你这子怎的还没好” 曲修姬坐在正对面,这几原是心底疑虑,以为是红参出了什么岔子,这药半点没见其效。 眼下看到这jian)人一脸憔悴的模样,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辛夷摇头“我也不知,吃了药也不见好” 锦书低斥“宫中的太医这样无能的吗” 看了辛夷一眼,曲修姬试探“妹妹这句话可就错了,担得太医者自然不是等闲之辈,我等小病大痛太医一来都能药到病除,怎的到了辛妹妹这里就不管用了呢” “莫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让菩萨惩戒了” 辛夷没有说话,抬眸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又轻轻地咳了起来。 “都说同为服侍皇上,理应同心同德,我看姐姐好像每每都不愿让姐妹们安乐似的”一边顺着辛夷的气,锦书一边看着那女人道。 那头的桑德容温言解围“曲姐姐应当说着玩的,二位姐姐莫要动气” 贤妃瞧她不时咳嗽,似不方便说话,便朝她后的青葙问道“你家主子子怎的没有半分好转” 又转头吩咐宫女“去煮一杯胖大海来” 青葙出来回话“回娘娘,正是因为迟迟不见好转,服用了五六,我家主子一气之下便不愿再碰太医院送来的汤药了” 闻言,曲修姬眼神一闪。 五六 她们连下了将近半月的药,她却只喝了五六 怪不得没有听雨轩出事的消息传出。 扫了对面的辛夷一眼,眼底一抹憎恨一闪而过。 算是便宜你了 贤妃“这样下去如何可以,稍后你回去,去太医院再另请一位太医,天寒地冻的,更加不能这样耗着了” “奴婢遵命” “这事皇上可曾知晓” 做主子不方便说话,贤妃本是问青葙,而止了咳嗽的辛夷微哑着声音开口“皇上理万机,我一点小风寒不值得惊扰圣驾” 曲修姬看她声音沙哑,说话之时神有几分难受,旁人看来,不过是风寒致使的喉咙不适。 赞许地点头,贤妃有些忧心道“皇上已经整整两月未有踏进后宫,风雪天气,多处郡县路况积了厚雪,庄稼遭风吹霜打,皇上与大臣们都在商讨应对之策,加速实施,我们这些后宫女子不能为皇上分忧,已是失责了” 众人脸上便都浮上了一缕忧虑 储秀宫,曲修姬迟迟才从榻而起,这严寒的季节,越发使人贪睡。 梳洗过后,坐在妆奁前,红参替她绾发上妆。 仔细地梳理着主子的青丝,红参绾了一个双刀髻。 美目在琳琅满目的首饰盒上挥扫,曲修姬最后择了一支赤金凤尾玛瑙流苏,往后轻轻一举“戴这个” 红参接过,看到上头的凤尾,脸上浮现为难,迟疑劝道“主子,凤凰只有皇后才能簪” “三年来后位无主,既然无主,我戴了又能奈我何” 小心地道“可贤妃” 曲修姬不耐“让你戴就戴,再多说一句自己掌嘴” 忙垂首“是” 绾好了发,布了薄茧的手拿起妆奁之上的胭脂盒,边沿嵌着圆润细小的珍珠,精巧无比。 红参以粉扑轻压盒子内的胭脂,轻轻的抹在主子的脸颊。 “手脚麻利些,皇上快要下朝了,你让小厨房准备好膳食,我去太和与皇上一道用早膳” “是”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提着食盒行至太和,却被挡在了外头。 “不是奴才不让您进去,实在是皇上吩咐下来,不准人来打搅” 曲修姬拧眉“本宫就进去与皇上一道用完早膳,不过是半个时辰” 话音才落,后一个女子轻盈而至。 语气微惊喜“姐姐也在这儿” 听闻声音,曲修姬转过来,瞧见来人,眉眼闪过一丝轻慢,余光瞟到其后侍女手中的食盒,淡淡道“妹妹真是不巧,皇上今政事繁忙,谁也不得觐见” 闻言,桑德容不有些诧异与失望,上前一步与千德礼言谈“公公能否进去通传一声” 目光有些为难地在两位娘娘上环顾一圈,千德礼唯有松口“那就请二位娘娘在此稍候片刻” 太和偏内,太监宫女端着早膳鱼贯而入,那颀长的男子坐在茶桌一旁,手中阅着一份各级郡县对于风雪天气实施的应对之策,经验收的成果统计。 早膳已上完,为首的宫女躬禀告“皇上,请用膳” 眼帘未抬,长陌只淡淡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一众太监宫女却步鱼贯而出,与千德礼侧而过。 “皇上,曲修姬与桑德容在外求见” 闻言,长陌抬起头来“她二人一同前来” “桑德容后脚才来” 起,走至八仙桌旁,锦袍一甩,入座“让桑德容进来” 千德礼没有多问,恭声答道“遵旨” 却步退了出去。 到了二位主子跟前,客气谦卑地对桑德容道“皇上请您进去” “有劳公公了” 蹙起了眉,曲修姬问“本宫呢” 千德礼颔首“娘娘请回吧” 这样的答复,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她不敢相信,自己竟输给了旁这个女人。 桑德容有礼地轻轻一屈膝“那妹妹就进去了”唇边是温柔的浅笑,起来。 红唇抿成一线,曲修姬直直的盯着她。 这人没有半分惧怕,眼神直直迎上她的,微笑着,转携着婢女而去了。 瞪着她的背影,一层薄怒覆上曲修姬的面容。 愤愤一转,拂袖而去。 进入太和,皇上已在里头用着膳食。 一福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并未看她“起来吧”嗓音温淡。 “谢皇上” 闲杂人等是进不得太和的,侍女子英便在外等候。 一名宫女正在桌旁给皇上布菜,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桌上,桑德容径自接过宫女手中的辟毒著,余光朝食盒扫了一眼。 那宫女便恭敬颔首,打开食盒将里头的膳食一一呈出。 长陌不着痕迹地扫了反客为主已会使唤他的人的桑德容一眼。 秀手盛了一道一品官燕“皇上,这些都是臣妾让御膳房熬制了几个时辰的佳肴,您尝一尝” 说话间,汤勺伸到他嘴边。 探手,他要接过,哪知人微微一错开“臣妾喂您” 单手控住了碗口,径自接过“朕自己来”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东阳待着” 面上拂过一丝羞“皇上许久没来后宫了,臣妾想您了” 脑中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人儿,总脸红,即使伴他侧一年,她想他,也不会说想他 “国事繁忙” 藕臂揽上他的,柔柔撒“皇上,今晚能不能来臣妾宫里” 面上一派温和,心中却不见半分波动“好” 美人顿时喜上眉梢,殷勤欢悦地又布了两道菜“皇上夜辛劳,需得多补补子” 既体贴又温柔 撤走了早膳,屏退了妃子,陪伴长陌的,还是从来都不会消减的卷宗奏折 京墨从外进来,在龙椅下站定,等待主子问话。 半晌,那个只顾埋头批阅的男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壁拿过新的奏折,一壁问“她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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